几分钟后,苑梓鸿就忍不住了:
“求你了,我想要你用你那大肉棒来艹我,快,我好难受!”
听到这话的黄粱连忙把肉棒贴到了苑梓鸿的蜜裂,快速地摩擦着小豆豆。
春药的效果很好,没一会苑梓鸿就已经湿透了。
感受着肉棒在蜜裂处摩擦,苑梓鸿恨不得立刻坐下去,但双手被铐住的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只能继续哀求:
“快点,肉棒,快点进来!”
“这种事情不是要留到新婚之夜跟爱人做吗,你又不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跟你做呢,难道你是我的女朋友不成吗?”
挺着肉棒加快了摩擦速度,黄粱微笑着问道。
此刻,苑梓鸿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重感冒时期发烧那样,甚至比那还要严重,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因此,听到黄粱着前后不搭边的话,苑梓鸿也没有思考,直接就大声喊道:
“对,我是你的女朋友,求你了,快点艹我吧!”
听到这话,黄粱才缓缓地将肉棒挺进了蜜裂。
一时间,等待了许久的苑梓鸿终于迎来了她心心念念的肉棒。
然而,黄粱并没有着急,而是用肉棒缓缓地摩擦着苑梓鸿的穴道,一点点向前挺进。
“我就知道你还是处,真紧啊……不过,你也很爽吧?”
感受着下身的空虚一点点被填满,苑梓鸿不由得浪叫出声,但这还不够,苑梓鸿还想要更多!
可不管怎样,黄粱的速度都很慢,让苑梓鸿全身的空虚被一点点满足的同时,还有些迫不及待。
因此,苑梓鸿只好催促道:
“快点……快点啊……我……”
“说你是我的性奴。”
嗯?
一个词,让苑梓鸿快要无法工作的大脑瞬间冷静了下来。
不行,这绝对不能说的啊!
可是,身下的快感……
犹豫之际,黄粱已经停下了:
“你不说,我就不动。”
这……
全身的燥热让苑梓鸿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呈现出的病态白变为充血的通红,被雨水和汗水打湿的头发已经在脸上散落开来,几乎要把同样被打湿的脸遮住。
理智在纠结,身体已经接近极限。
“我……我是……你的……性……奴……”
最终,苑梓鸿还是忍不住了。
后半段声音小得像蚊子,黄粱见状,立刻加快了速度,直接顶到了子宫口而后又一次戛然而止。
和某些对生理知识毫无了解的黄文不同,现实中,子宫口并不会带来多强的快感,甚至会疼。
“我听不见,大声点,还有,要叫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