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起来,脚踝上的黑丝袜也因此绷得紧紧的。
一股暖流从她的蜜穴深处爆发,瞬间席卷全身。
她大口喘息着,身体剧烈颤抖,如同触电一般。
她的下体猛然收缩,紧紧地绞住阿波斯的肉棒,一股股甘甜的蜜液伴随着高潮的痉挛喷涌而出,将两人的连接处打湿。
她高潮了,在剧痛与极致的羞耻中,她彻底沦陷,发出了如同濒死挣扎般的呻吟。
她全身软绵绵地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阿波斯的肉棒仍在她体内,仿佛在嘲笑她的彻底臣服。
阿波斯并没有因此满足,他解开了戴安娜手腕上的皮带束缚,将她半软的身体拉到床边。
戴安娜的头向后仰去,垂在床沿外,她看不到阿波斯的动作,仍在剧烈地喘息着,蜜穴内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散去。
阿波斯趁着戴安娜还在大口喘息,呼吸急促,双眼迷离,下身因高潮而不断颤抖的时刻,他低下头,那滚烫而坚硬的肉棒便抵住了戴安娜的唇。
他猛地用力,将整根肉棒都粗暴地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直抵喉根。
戴安娜的喉咙被瞬间填满,本能地发出“呜呜”的干呕声,泪水因缺氧而涌出眼眶。
喉咙深处紧致的肌肉不断收缩,温热而柔软的触感紧紧包裹着阿波斯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让阿波斯感到一阵极致的快感。
戴安娜的身体因无法呼吸而剧烈颤抖,然而喉咙深处的每一次抽插,却又让她的身体深处隐隐升起一种变态的兴奋感。
阿波斯一只手掐住了戴安娜蒙着头套的脖颈,拇指深深按压着她喉结的位置,切断了她的呼吸。
他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戴安娜喉穴中每一次抽送所带来的极致紧致与温热的触感,每一次顶弄都似乎要将她的喉咙撕裂。
戴安娜的身体因窒息而剧烈颤抖,双腿无力地踢动着。
阿波斯沉重的卵袋拍打着戴安娜蒙着头套的脸庞,带来一声声令人羞耻的闷响,而肉棒在喉咙深处持续而猛烈的抽插,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痛苦。
她被蒙住的眼中充满血丝,泪水与生理性的涎液混合着流下,意识开始模糊,仿佛坠入深渊。
阿波斯终于射精了,滚烫的浊液猛烈地喷射进戴安娜的喉咙深处,那带着腥味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的食道,让她本能地呛咳起来,也让她从濒死的窒息中猛然惊醒。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吸入空气,喉咙因剧烈的刺激和被精液灌满而发出破碎的呻吟。
与此同时,一股无法言喻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下体在精液的冲击和窒息的边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身体弓起,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触电一般,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麻木,这仿佛就是她内心深处渴望已久的性爱。
阿波斯射精的余韵还在体内激荡,他粗喘着从戴安娜的口中抽出肉棒,将她扔回床上。
戴安娜的身体瘫软成一团,蒙着头套的脸转向一边,剧烈地咳嗽着,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浸湿了头套的一角。
她下体的高潮仍在持续,双腿无力地抽搐着,整个身体如同被拆散了一般。
就算是阿波斯,此刻也绝不可能猜到,这个被自己视作玩物,如同肉便器一般反复蹂躏的女人,竟然就是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典狱长。
在戴安娜那濒临崩溃的意识深处,正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悄然滋生,这极致的羞辱与快感,已经将她彻底驯服。
阿波斯沉睡的鼾声在房间里回荡,戴安娜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床边,蒙着头套的脸颊被散乱的床单遮掩。
她浑身上下都疼痛不已,却依然强忍着身体的酸痛,如同一个被抽干了力气的木偶般,颤抖着支撑起身体。
她小心翼翼地,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任何细微的声响都会惊醒那个仍在熟睡的男人。
她模糊的视线透过头套的缝隙,摸索着寻找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手指颤抖着将它们一件件穿回身上。
她的动作如同一个真正的窃贼,每一步都带着极致的谨慎与恐惧。
当房门被无声地推开,当她如同幽灵般溜出房间,清晨带着寒意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滚烫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解脱感,也彻底带走了她内心深处那些纠缠不清的羞辱与快感,只留下逃离的本能支配着她迈向远方。
阿波斯被清晨微凉的空气惊醒,他习惯性地伸出手,却只触碰到一片冰冷的床单。
他的眼睛缓缓睁开,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床铺,心中的愉悦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所取代。
他本以为可以享受晨间的温存,却只剩下她残留的气味。他难免感到一丝不满,不过转念一想,也该工作了。
他简单地打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整理好因昨夜欢爱而变得褶皱的衣衫,回到了阴森的监狱。
至少,他心中的怒火已经在那个无名的女人身上得到了彻底的发泄,这让他感到身心舒畅,暂时忘记了那种失落感。
阿波斯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需要递交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