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一切的混乱中。
赵榆始终安静地站在供桌旁。
他就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手里把玩着那个还没有关掉的遥控器。眼神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场由他导演的人伦惨剧。
父亲赵霖的遗照依然挂在墙上。那双眼睛似乎也在看着这一幕。
看着自己的亲外甥被自己的亲妹妹、亲嫂子活活打得不成人样。
这种荒谬与残忍让赵榆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他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差不多了。
再打下去。王阳可能真的会被直接打死。那可不行。死了太便宜他了。活着受罪才是最好的报复。
“好了。”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赵榆终于开口了。
赵榆轻轻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对于那些已经被洗脑认主的女人们来说。那就是圣旨。
刚才还像疯狗一样撕咬的众女立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们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有的人手里还举着鞋子。有的人还保持着踩踏的姿势。
当她们意识到主人的命令后。立刻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再次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主人……贱奴失态了……”
“求主人恕罪……”
赵榆并没有看她们。而是缓步走到那个依然在地上抽搐的血人面前。
他蹲下身。用那双刚才擦拭过骨灰盒的手轻轻拍了拍王阳肿胀的脸颊。
“啧啧啧……表弟啊表弟……你也太不小心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那种让人作呕的虚伪关切。
“怎么能惹得大家都这么生气呢?这可是父亲的葬礼。见血可不好。”
王阳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没法回应赵榆的话。那只还没肿死的眼睛肿的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勉强睁开了一条缝。
“不过别担心。我是你表哥啊。我怎么会看着你死呢。”赵榆对着王阳自言自语
随后站起身。掏出手机。
“喂?120吗?这里是殡仪馆……对。有人斗殴受伤了……伤得很重……可能是生殖器碎裂加上直肠撕裂……嗯。麻烦快点。”
挂掉电话。
不多时昏迷过去的王阳就被救护车拉走了。
听着救护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
灵堂里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暴行留下的血腥味。混合着精液那特有的腥膻气息。还有满屋子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和汗味。
大门已经被重新关上了。
赵榆转头看向那群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女人。
赵榆没有急着收拾残局。他就像是一个刚刚打赢了胜仗正在巡视领地的国王。慢悠悠地走到了灵堂侧面那组黑色的真皮沙发前。
那是原本给守夜家属休息用的。
他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双腿叉开。
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质靠背里。
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比毒品还要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