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味道是如此的淫靡。又是如此的亵渎。
过了一会儿。
赵榆才慢慢地把那个已经半软的东西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原本被撑开的肉洞依然保持着一个夸张的开口。
根本合不拢。
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液体从那个洞口大量涌出来。
顺着汤闲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汇成一滩散发着腥味的小水洼。
汤闲整个人都虚脱了。
她顺着供桌慢慢滑跪下去。瘫软在地上。像是一摊没了骨头的烂泥。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痴傻傻的笑。显然还没有从那个巅峰的高潮里回过神来。
赵榆慢条斯理地抽出几张纸巾。把自己稍微清理了一下。然后重新拉上拉链。扣好皮带。整理了一下有些皱褶的衬衫和西装外套。
他再次拿起那块抹布。把供桌边缘那几滴不小心溅上去的液体擦干净。
动作依然那么优雅。那么从容。好像刚才那个在神圣灵堂里像野兽一样交配的男人并不是他。
“王阳。”
他淡淡地叫了一声。
角落里的王阳赶紧跑过来。哪怕腿都在打颤。
“把地上弄干净。”赵榆指了指那一滩液体。
“是……是!”王阳根本不敢多看一眼。趴在地上开始用随身带的纸巾手忙脚乱地清理。
赵榆低头看了一眼还瘫在地上的汤闲。
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被自己玩弄得浑身虚脱的女人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清洗,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那种掌控一切的冷漠与玩味。
“等等。”
赵榆叫住了正扶着墙往后堂挪动的汤闲。
汤闲的身子猛地一僵,她不敢有丝毫违逆,立刻停下了动作,转过身重新跪好,哪怕膝盖上已经全是淤青,哪怕那双高跟鞋正折磨着她的脚踝。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她低着头。
赵榆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点上。青白色的烟雾在灵堂昏暗的灯光下升腾起来,模糊了他那张年轻却充满威严的脸庞。
他指了指放在角落里那个粉色收纳箱,那是之前他命令汤闲从家里带出来的许多情趣玩具,
“去找两个最大的震动棒。前后都要塞满。”
那个箱子里装满了她和王阳曾经用过的各种道具,每一个都记录着她曾经的堕落。
而现在,新的主人要让她在亡夫的葬礼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那些东西塞进身体里。
赵榆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别露出来。要是让客人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或者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声音,你知道后果。”
“是……贱奴明白。”
汤闲根本不敢反驳。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早就没有了作为母亲或者长辈的尊严,甚至连作为人的羞耻心都在那一道道指令下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她只能像条听话的狗一样,爬过去打开那个箱子。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当她的手触碰到那些冰冷的硅胶玩具时,身体深处竟然还是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那是一种已经被彻底驯化后的生理反应,只要看到这些象征着淫乱的道具,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她挑了两个最大的。
一个深紫色,表面布满了仿生的血管纹路,那是专门用来塞那个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