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闲终于放肆般地喊了出来。在安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那我就替父亲好好满足你。”
赵榆说完。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那根粗长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铺垫。就那么生硬地、粗暴地捅进了那个早就湿得不像话的肉洞里。
“啊——!!!”
汤闲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毕露。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
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是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好大……好满……肚子要被撑破了……老公你看啊……儿子的鸡巴好大……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死死抓着供桌上的白布。把那块原本平整的布抓得皱成一团。
赵榆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刚一进去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的手死死掐着汤闲那纤细的腰肢。把那里掐出一道道青紫的指印。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那是纯粹的肉体碰撞。是毫无怜惜的发泄。
“啪!啪!啪!啪!”
那种皮肉相撞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供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稳固。随着两人剧烈的动作。整张桌子都在微微晃动。
桌上的菊花花瓣被震落下来。飘洒在黑白两色的之间。
就连那个沉重的紫檀木骨灰盒也在轻微地震动着。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你看这骨灰盒也在抖。”赵榆一边凶狠地挺动腰身。
一边恶毒地贴着汤闲的耳朵说道,“是不是老爸气得在里面发抖啊?嗯?看到自己老婆像条母狗一样被儿子在灵位前爆操。你说他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唔……不知道……不管了……只想挨操……只想被主人操烂骚逼……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汤闲被这番话刺激得更厉害了。
那种背德感、羞耻感和肉体上的极乐混合在一起。
变成了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毒药。
她的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
那张遗照里的赵霖似乎真的在动。
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似乎充满了愤怒和悲哀。
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愧疚。反而让她那个早已被调教坏了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更加变态的兴奋。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收缩。像是一张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试图把那上面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干净。
“真紧。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能这么紧?”
赵榆咬着牙。被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夹得头皮发麻。
他干脆松开了一只掐着腰的手。绕到前面。从下往上直接伸进了汤闲的紧身裙里。
那件裙子的弹性极好。把那一对豪乳勒得形状毕现。
赵榆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抓住了其中一只。用力一握。
那一团绵软细腻的手感好得让人发疯。
“唔!”
汤闲被这前后夹击弄得哼都不会哼了。只能张大嘴巴发出那种破碎的气音。口水顺着嘴角流得满下巴都是。
赵榆的手指并没有停留。而是准确地捏住了那颗藏在胸罩蕾丝下的乳头。用力一拧。
那种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让汤闲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是更加剧烈的痉挛。
“这奶子还是这么大。这么软。平时没少给王阳那个废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