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骂着脏话,一边用力向上挺动腰身,每一次都在汤闲下落的时候狠狠迎上去,让那根肉棒直接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上。
“啊!不是……没有……贱母狗很紧的……那里只有主人能进……只有主人能顶到那么深的地方……啊啊啊!顶到了……花心要被顶坏了……”
汤闲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弄得浑身一软,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王阳身上。
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紧紧贴着王阳的胸口,急促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间。
“那就给我动起来!别像条死鱼一样!”
王阳不但没有怜香惜玉,反而狠狠地在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啪!”
那声脆响让汤闲再次尖叫出声,原本发白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她猛地直起腰,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反弓着身体,把胸部高高挺起,送到了王阳嘴边。
“吃奶……主人吃奶……贱母狗给主人产奶喝……”
王阳似乎干的汤闲胡言乱语了。明明没有处于哺乳期,但在这一刻,她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头只能产奶和交配的牲畜。
王阳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其中一颗乳头,像是野兽撕咬猎物一样用力吮吸拉扯。
客厅里的声音越来越嘈杂。
除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汤闲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没有底线的浪叫。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画面染成了一种病态的血红色。
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在墙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像极了两只正在交配的野兽,早就抛弃了所有属于文明社会的规矩和廉耻。
“换个姿势。趴下。”
他把还插在汤闲体内的肉棒猛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那个红肿不堪的穴口瞬间翻出了一小截嫩红的媚肉,大量的淫水没了阻挡,像是开闸一样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打湿了一大片地毯。
汤闲根本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她顺从地爬下沙发,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地毯上,高高撅起了那个饱满圆润的大屁股。
那个姿势把她身为女性最隐私、最羞耻的部位完全展露无疑。菊花和阴道就像是两朵正在等待采摘的花蕾,毫无防备地呈现在男人面前。
王阳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手在那两瓣臀肉中间来回抚摸,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缝隙里滑动,把那些粘稠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真是个极品屁股。啧啧……你那个老公平时肯定把你当菩萨供着吧?他哪舍得这么玩你?”
王阳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两瓣屁股用力掰开。
那个粉嫩的小菊花暴露在空气中,正随着汤闲紧张的呼吸微微收缩蠕动。
“放松点。别给老子夹那么紧。”
王阳唾了一口唾沫在手上,直接抹在那朵菊花上,然后不等汤闲适应,就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
“唔!痛……主人……那里不行……那里脏……”
汤闲浑身猛地绷紧了,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
但王阳一把抓住了她的后腰,像是铁钳一样把她死死固定在原地。
“我说行就行。母狗身上的每个洞都是给主人用的。给我忍着!”
说完,他腰部一沉,没有任何缓冲地直接捅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客厅。
汤闲痛得脸都白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指甲深深地抓进了地毯的长毛里。
但在疼痛过后,随着王阳的抽插动作越来越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混杂着痛楚如同电流般窜上她的脊椎。
她的惨叫慢慢变了调,变成了那种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呜……好涨……屁股要裂开了……肠子要被拉出来了……啊……啊……主人慢点……”
“慢点?刚才不是喊着要大鸡巴吗?现在给你你就给老子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