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一件情趣睡衣,而且是玩法非常大胆的那种。
赵榆猛地关上衣柜门,发出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靠在衣柜上,大口喘着气。
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也许……也许这些东西是父亲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父亲是个很传统保守的男人,连开玩笑都很少,绝不可能买这些东西。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赵-榆的目光转向了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大床。
他走过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掀开了被子。
床单很干净,是母亲喜欢的浅蓝色。
他伸手摸了摸枕头,触感却有些奇怪。
枕头很饱满,但按下去却不是棉花那种柔软的回弹感,而是感觉里面填充着许多滑溜溜的小东西。
他拉开枕套的拉链,只看了一眼,就猛地把枕头丢在了地上。
枕芯里塞满的根本不是棉花,而是一团团揉在一起的丝袜!
各种颜色,各种厚度,肉色的,黑色的,渔网的,蕾丝的……大部分都是穿过的,上面还残留着或深或浅的污渍和一股混杂着香水味和体液的腥膻气味。
有些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磨破了,有些大腿根部的蕾丝边上还挂着一些干涸的白色黏液。
这个家到底发生了什么?母亲……母亲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床边的鞋架上。
上面摆放着十几双高跟鞋,都是母亲的。
以前她很少穿高跟鞋,总说穿着累脚。
但现在,鞋架上几乎全是鞋跟又细又高的款式。
赵榆蹲下身,拿起其中一双红色的漆皮高跟鞋。
鞋的款式非常性感,鞋跟至少有十厘米高。
他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仔细地看着鞋面。
光滑的漆皮上,布满了许多已经干涸的斑点,有些是半透明的,有些则是乳白色的。
他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那些斑点就变成了白色的粉末。
是精液。
这个家里,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一定有别的男人来过。
不止一次,而是很多次。
这些情趣用品,这些穿过的丝袜,这些高跟鞋上的精痕,都是证据。
父亲的死……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小榆,怎么还不去洗澡?水都快凉了。”汤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关切。
赵榆猛地一惊,慌乱地把手里的高跟鞋放回原处,又把地上的枕头捡起来塞回床上,拉上被子盖好。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哦,马上就去。”
他快步走出主卧,和正要推门进来的汤闲撞了个满怀。
汤闲的身体很软,带着温热的体温。
赵榆一头撞进了她柔软的胸怀里。
那两团饱满的肉体隔着薄薄的家居服,紧紧地贴着他的脸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柔软的乳肉被他撞得微微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