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证明,我在当地电视台工作。
我们这边可能明天,就要派记者去採访保护站的相关人员,还有这只狼。。。”
林墨看了一眼少女脸上的肉垫爪印,没再管网友。
他暂时將小熊软糖放在帐篷里。
自己溜溜达达的走向保护站。
打算让赵铁军派人把小姑娘抬到屋里。
玩归玩闹归闹,可可西里的夜晚非常寒冷,他不能拿人命开玩笑。
……
深夜的病房內。
只有钟錶的滴答声和两人规律的呼吸。
赵铁军和陪护的徐知秋已经入睡。
林墨悄无声息地来到赵铁军床边,用狼头顶了顶他。
几秒钟后。
赵铁军刚睁开眼,便在朦朧视野中看到,有一双泛著绿色幽光的眸子正盯著他。
见此一幕。
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浑身汗毛炸立!
“臥……!”
他强行將槽字咽了回去,生怕打扰到自己媳妇睡觉。
“霜牙?你怎么又摸进来了?”
抚平擂鼓般的心跳,他压低声音问道。
林墨甩了甩狼头,示意赵铁军跟他出去。
赵铁军视线落在熟睡的徐知秋身上,確认她睡的好好的。
便没有任何犹豫,披上一件大衣,跟著林墨走出病房。
他知道林墨不会没事找事,所以没有多问什么。
只是一声不吭的跟在他身后。
半晌。
一人一狼来到帐篷前,赵铁军第一时间,发现了躺在里面的小熊软糖。
他神情诧异的看向林墨。
“嚇昏过去了?”
林墨点点头。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