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整不好真的会挨打的!】
对面的雌虫脸色果然变得更加难看了,他脸色苍白,唇色中仅有一些血色也消失殆尽。
他眉头下压,气压变得更低,眼看真的要a上来。
江屿更加紧张,几乎將半边身子转过去,隨时准备逃跑。
66无语梗噎,它转了转两颗圆圆的眼睛,诱哄似的骗虫:
【没事,这次有痛觉屏蔽,挨打不疼。】
什么?
终於啊。
系统终於人性化一次了。
想起前世吃过的苦,江屿简直要热泪盈眶,出於某种奇怪的心理,他甚至跃跃欲试的想挨打了。
他蹙眉,装出不耐烦的样子,直接贴脸开大:
“凯厄斯,你还不明白吗?”
“我要的是虫崽,只要虫崽,两只虫崽!”
许是被江屿的气势震慑,凯厄斯侧过头,眼角处亮晶晶地反光。他默了许久,才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
“不行。”
雌虫的尾音好像有点发颤。
但江屿处在刚拿到“不死盾牌”的兴奋中,一点没听出来,接著输出,地贴脸开大:
“怎么不行?”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虫崽的事,不敢让我知道?”
“三小时之內,交不出虫崽,我拿你试问!”
凯厄斯身形晃了晃,面颊两侧的微微鼓起,眼尾发红,彻底別过脸,以一种抵抗的姿態,彻底不吭声了。
江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发热的大脑降下了温度。
他瞅瞅凯厄斯的脸色,好像嗅到一股空气中,掺杂著血腥味的白兰地香,江屿迟疑:
【统,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血腥味?凯厄斯是不是受伤了?万一他真的没空照顾送过来虫崽,是我们冤枉他了呢?】
66飞的高,向下一瞥,一眼发现白髮雌虫身后雪白的军装上,晕染著片血跡,那血跡还在不断扩大。
他赶紧转身推著江屿往房间里走:
【你怀疑的对,我们快回去分析分析,再做打算。】
栗发雄虫走得极快,像是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隨著房门“砰”一声大力合上。
副官快步从走廊另一头走出,上前扶住凯厄斯,眼含担忧:
“元帅,您的伤……”
“奥铂尔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