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会意。
又等了一会,两人来到房管局后门。
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戴著眼镜的瘦高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那里,看见大毛,招了招手。
“林哥!”
大毛连忙上前,又为两人互相介绍,“林哥,这是我朋友,何雨柱。柱子,这是林哥,陈老师的小舅子,林东。”
“林哥好。”何雨柱伸出手。
“何同志好。”林东跟他握了握手,打量了他几眼,“听我姐夫提过你,年轻有为啊。手续都带齐了?”
“齐了。”
何雨柱从包里掏出证件。
“行,跟我来。”
林东领著两人从后门进去,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二楼的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已经坐著一个五十多岁、头髮花白的老人。
不用大毛介绍,何雨柱也知道这是陈老师。
“陈老师。”
“何同志来了。”
陈老师也起身打招呼。
这还是两人的首次会面。
等屋內几人落座,稍微寒暄了几句,林东开口,“何同志,您把材料拿出来吧,如果没问题,咱就抓紧办了。”
何雨柱点头,將户口本、工作证、厂里证明一一递上。
林东仔细看了一遍,对著陈老师点了点头:“没问题。”
接下来的过程比何雨柱想像中顺利。
有林东这个內部人帮忙,所有流程都走了加急通道。
填表、审核、签字、盖章……不到一个小时,所有手续都办完了。
最后,林哥將一张房屋所有权证递给何雨柱。
“何同志,从今天起,护城河沿街七號院,就是你的了。”
何雨柱接过证书,一眼就看到“所有权人:何雨柱”那几个字。
两个月来的筹划、奔波、冒险……在这一刻,都有了实实在在的著落。
他深吸一口气,將证书小心地收进包里。
大毛那边,也將装钱的信封交给了陈老师。
陈老师当面清点,確认无误,写了收据。
“何同志,”陈老师收起钱,诚恳地说,“那院子我住了十几年,有感情。希望你能好好待它。”
“您放心。”何雨柱郑重道,“我会的。”
“那就好。”陈老师笑了笑,“我后天的火车去部队,以后可能就不回来了。院子里还有些旧家具,你要是不嫌弃就留著用。钥匙我现在给你。”
他从兜里掏出一串黄铜钥匙,递给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