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他现在已经叛出了你们泰山派,投入了岳师兄门下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倒是可以接受他代替岳师兄出战!”
说到这里,对面一眾嵩山派高层和弟子齐齐露出了讥讽之色。
但让他们奇怪的是,不管是泰山派弟子还是华山派弟子都不恼不怒,反而表情古怪地看著他们。
“不好意思……”
天松道人幽幽开口道:“我这大侄子和岳师兄门下千金岳灵珊师侄已经定亲,有道是一个女婿半个儿,他现在既是我泰山派弟子,也算是岳师兄的门人。”
“所以他还真有资格代替岳师兄出战!”
“……”
乐厚等人齐齐眉头一皱,按道理来说方藤这么年轻,应该不是封不平的对手才对,但他们总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什么阴谋。
“哼!”
封不平直接不屑地冷笑一声。
他看著方藤年轻的过分的长相,又看回岳不群和寧中则,说道:
“没想到华山派的气宗门人居然已经墮落到了这种需要卖女求助的地步,岳不群,你还有什么资格当这个掌门?”
“我看你还是乖乖將掌门之位交给我,只有我剑宗才能將华山派发扬光大!”
“笑话!”
寧中则毫不犹豫地反唇相讥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女和方师侄门当户对,年岁相仿,乃是金玉良缘,天作之合,哪里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当然,要是你要是实在不乐意,也可以把你女儿嫁给乐厚师兄,这样子乐厚师兄也可以代替你出战了!”
“放肆!”
“混帐!”
封不平和乐厚两人大声怒喝,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他们都是五六十岁的人,让他们一个嫁女儿,一个拜对方为老丈人,这完全是在侮辱他们。
“喂!”
方藤站在场中间,有些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哈,你们两个到底还打不打啊?再不打,可就算你们认输了啊!”
“好好好……”
封不平气极反笑:“一个乳臭未乾不知所谓的毛头小子,一对得了失心疯的夫妻,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哪来的底气觉得他能打贏我?”
“等会这个小子死了,你们女儿从此守活寡可別怪我!”
说罢,他直接一剑朝方藤刺来,而且一出手,就使出了他自创的“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
剑招好似疾风骤雨,一剑快过一剑,方藤好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左摇右晃。
看到这一幕,一眾泰山派,华山派弟子都忍不住露出了担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