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奇怪的是,他此刻面白无血,神情沮丧,整个人都散发著颓废绝望的气息。
“师父,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一看到定逸师太,仪琳就哭著跑了过去。
“仪琳,你这孩子去哪了?”
“田伯光那个贼子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定逸师太抓著仪琳的手,一脸著急地问道。
“我,我没有事,多亏了泰山派的天松师叔,和方藤两位师兄救了我!”
仪琳断断续续地回道,脸上突然露出一丝茫然之色。
“不过师父你是怎么知道我被田伯光抓走了的?”
“仪琳师妹,你没事就太好了。”
气若游丝的声音从地上传来。
仪琳低头一看,“令狐师兄?你怎么也在这?”
“太好了,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旁边的眾人有些无语,这么久了才发现这么一个大活人,这姑娘多少有点迷糊过头了。
“对了令狐师兄,你的伤怎么样?要不要紧?”
“……”
令狐冲默然不语。
而他旁边的劳德诺和岳灵珊则是脸色有异。
劳德诺是尷尬,岳灵珊则是悲伤中带著忧愁。
方藤悄悄凑到自家师父身边小声问道:
“老头子,这是怎么了?”
天门道人脸色古怪,小声说道:“余沧海那廝下手太狠毒,伤到了令狐师侄的下体!”
说著,他悄悄比划了一个『切的手势。
方藤脸色立马也跟著变得古怪起来。
好傢伙,师父没切,徒弟被切了?
看来华山派这个地方,多少有点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