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淮轻拍她后背,手心泛着光的灵力顺势钻进怀中人体内。
“好吗?”
俞云昭哭完后也平静下来,她轻嗯一声,伸手搂住知行,在不甚熟练的安抚下闭了眼。
书房燃烧的蜡烛发出轻微的爆破声。
夜里稍凉。
哪怕已用灵力保持温暖,他依旧担心昭昭着凉,紧了紧怀抱,拥得更紧。
注意到她眼角未消散的湿润,周楚淮轻抿唇。
许久,才缓缓拭去那滴泪,动作很轻,怕将人惊醒。
几息后,他抬手,指腹的湿润抹上他的唇面。
味道苦涩。
阿锦在门外探出身,便见这一幕,他害羞捂住眼。
“少主。”
被人瞧见,周楚淮没有松手的迹象。
他伸手抵嘴,示意嘘声。
待用灵力捂住俞云昭的耳朵,让她睡得安稳,才开口:“如何?”
“上次听少主提醒后,我注意了,宗门内没有看到谁的令牌丢失了。”
太玄剑宗的令牌极为重要,无论在外还是宗门内,都需要佩戴。
令牌制作复杂,哪怕要重新做一个,也需要时间。
周楚淮猜测的寻找方向,大概也预料了这点,没有多意外。
那人肯定会想到,用其他方法解决也说不定。
不过那晚他从令牌里面探出的魔气让他有些不安。
既然找不到人,周楚淮也没勉强,只说句好,继续垂眸细细凝视怀中的人。
阿锦想忽视都难,看少主这副模样,他莫名有种隐隐的不安。
“少主,你跟我说过那人,叫……”阿锦回想,“周乘川,我打听到了。”
前段时间那人回了宗门,阿锦远远在殿门口看一眼。
乍眼看他还以为是少主。
何止是像,简直一模一样,也怪不得少主会被误认。
周乘川格外敏锐,不过瞥一眼,对方感知视线猛然看过来。
吓得阿锦一哆嗦,后背发凉。
给阿锦的第一反应竟是——这人有点不好惹,少主能对付过来吗?
不过少主顶替身份情有可原,人既已找回,少主也能更方便去做他的事情了。
这般想着,阿锦问:“是否要告知他?”
翌日,俞云昭睡得香甜,睁眼时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