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说,男子道好,随后约了次日见面的地点时间。
就这样,尤菲开启了她的云蔓助力之路。
虽说知晓这种花是某人的精神体,但她分得清明,感情是私事,云蔓却关乎全局大计。
如今潘达局势安稳,赛尔法大兴星建,若图氦能够得以治源,便是尼普顿星系百年难遇的上行盛世。
她不排斥这种能够造福他人的星球之花,更何况自己的原力能与它完美相融,助益图氦,帮助那些哨兵,她乐意投身其中。
在林场,实验营,她同亚罗忙活了将近一个星期,终于,亚罗告知,已经攒够了培植株。
落地屏幕前,亚罗指着图氦星图,向她解说:“除开刚才提及的区域,北半球已基本完成全母种覆盖;南半球的气候要更湿润些,你催发的这批母种,理论上足够使用。”末了,他真诚开口,“谢谢你,尤菲。”
尤菲轻轻颔首:“嗯,这样是不是就能保证母种会落地生根,如期生长开花?”
“没有十足把握,但无论如何都必须一试。”亚罗语气坚定,“培植株能够发芽,已是最关键的突破。接下来,我们唯有静待花开。”
当晚尤菲回到云蔓宫,一边思索着亚罗的催发系统,一边因百无聊赖,在殿内随意漫步。
行至一层从未踏足的区域,四下不见侍从,她心生好奇,手抚上一间静室的门把手。
此时竟然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如同在上将府时一般,可以毫无阻碍地探入每一处。
门自动打开,静室内空旷开阔。
正中央立着一座琉璃柜,暖光自柜顶倾泻而下。
她好奇心更盛,缓步走近,发现柜中静静陈列着一顶绯色王冠。
那冠冕极尽华美,流光灼灼。
她被惊艳到呼吸停滞,情不自禁地拿起来。
冠顶绯红主钻镶嵌在银箔般冷晶之上,周身错落缀满绯星钻,每一颗皆经精工切割,流转间折射出璀璨光阑,夺目耀眼。
目光落在内缘,忽然,长睫阖动,她仔细分辨。
瞧了又瞧,确认自己的眼神没有出错。
是那个图纹。
云蔓的叶瓣。
指尖一顿,她缓缓放下了手中王冠。
确切来说,这是一顶后冠,她想,应该是阿斯坎为他的王后所准备。
然后就在这时,一只大爪子伸了过来,一把拿下后冠,戴在她的头上。
她惊呼,才瞧见来者是黑翼龙。
“格伦达尔,不能碰别人的东西——”
下一刻,她捂住嘴,陷入错愕。
格伦达尔是什么,为什么她可以脱口而出。
时隔四年,黑翼龙再度听见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怔。下一刻,那双素来凌厉的龙瞳骤然柔和下来,温顺得如同忠心猎犬般,静静凝望着主人。
“你、你叫格伦达尔是不是?”女孩暂时忘记了头上沉甸甸的后冠,对着黑龙问。
格伦达尔是尤菲赐予黑翼龙的名讳,旁人无权驱使,它一生唯赐名者尤菲之命是从。
龙对她比划手语:【是。】
这个失忆体的尤菲也依然看不懂龙的手语,不过她此时想起来头上还顶着个东西,于是将后冠从头上拿下来,放回原处。
格伦达尔急了,又划拉两只前爪:【这是为你准备的。】
尤菲哪看得懂,忽然,她愣在原地。
因为她又看见了下方摆放着的,一对绯色戒指。
一妻多夫制的图氦,帝王奥丁可尊享一夫一妻,同样,一夫一妻制的赛尔法,君王可行使一夫多妻的权利。
奥琳娜王后便就是接受不了索伦迎娶潘达之女,才愤然逃离。
看来,阿斯坎在这件事上,与他那父亲当年如法炮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