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不会是有两个青梅吧。
倏一下扔掉手中笔记本,像扔走一件烫手物品一样,她坐到了一边。
她开始冷静地复盘此事。
记录中提到的关系与梦境碎片有着天壤之别,阿斯坎待对方很是温柔,不像对她,只会摁在墙上,要么打屁股。
猛然,又想起来一点,她重新拿回本子。
在看见“喜甜食”字眼的时候,少女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阅读完整整一本,陷在想象中的感情里不可自拔,原来那个人竟不是自己,这个记录了半辈子成长与情感的故事,女主角另有其人!
周身空气仿佛被吞噬,震惊与荒谬如汹涌浪潮拍击胸腔,她攥紧了指节。
那她算什么。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那那个人呢,为什么本子上的日期停滞在四年前。
床中的人失语地笑了,怕不是那白月光找不到了,娶她做了替品吧。
迅速将东西塞回床头柜,她再也不想看见别人的物品。
钻入被窝,蒙起头来,发现已是气到双手发抖。
终于,她忍不住发出委屈的呜咽,接而开始抽泣。
断断续续不知哭了多久,最后在愤怒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医生过来检查,发现她的结合热已经结束。
尤菲木然地点头道谢。
然而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下午她发现肚子痛,生理期来临了。
心情跌荡至谷底,懒得与西拉米娅交流,她默默回到床中,躲进被窝忍受疼痛。
阿斯坎已有几日不归,听闻她结合热结束的消息后,他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却诧异地发现猫儿缩在被子里,表情皱成一团纸。
掀开被,刺目的一抹鲜红入眼,男人顿住,随即轻拍她。
尤菲半醒,看着他。
“你生理期到了,先去清理。”阿斯坎的声音低柔,带有呵护意味,说完将被子挪去旁边,准备抱她进浴室。
还魂的人儿眼神逐渐清明。
对,记起来了,那本子里关于生理期的记录很是详细,甚至隔几个月便会更新注意事项,包括心情如何,怎么样哄人之类。
他现在这样,是代表以前还要帮人清理吗……
“啪!”一记耳光打在了俯下身的男人脸上。
阿斯坎的脸偏过去。
他旋即意识到逃离她的结合热乃是夫妻之间的大忌,他犯了忌,理应承受这份怒气。
脸转回来,眸子里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反而向她认错:“是我不好,尤菲。”
打完人的那一个迅速下床进了卫浴间清洗。中途阿斯坎敲门,被严词拒绝。
洗完换了干净衣服之后,尤菲发现床单已被更换一新,她躺下去,又躲回被子里。
米娅刚才已经汇报完情况,说一整个下午夫人都未进食,止痛药更是没有服用。
于是,阿斯坎亲自下楼去准备。
带着热敷袋,药品,巧克力,和一双保暖袜,他来到床尾。
打开被帮她穿上袜,再盖好,来到床前,将热敷袋塞进她小腹位置,最后,好脾气地将被窝里的痛经小猫拉起来吃药。
从袜子这一步开始,尤菲就已经在生气了。
这不就是他对那白月光所做的一切么,现在运用到她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