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又落到身畔一个小小的身影上。
是个小女孩,看着八九岁光景,长得好看极了,小小的脸上全是五官。
而且她的脸……
她又转头看看。
怎么跟旁边这男人如出一辙?
“尤菲?”阿斯坎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确定。
尤菲的脑内此时已经形成完美闭环,她目光在一人一孩的脸上逡巡。
这么像,肯定是他的小孩。
梦里的他既能与自己建立共感链路,又能为她豁出性命,显然,他们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所以这孩子是她生的?
她居然都结婚这么久了吗。
姐姐昏迷了许久突然醒来,海伦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握住尤菲的手,热泪盈眶。
“尤菲?”阿斯坎极度不确定地又唤了她一声。
终于,坐着的人儿有了反应:“你是在叫我吗?”
虽然对耳旁这个名字感到陌生,但眼前能判断的是,自己好像失忆了。
“你终于醒了。”见她开口,男人蹙着的眉峰微微舒展。
尤菲注视着十厘米以外这张完美戳中她的帅脸。
真人怎么比梦里还要好看。
此时他正担忧地凝望着自己,眸里清晰映出她的身影。
梦境中的情感是强烈而真实的,即便醒来,那余热也仍在胸腔里翻涌。
一刻,她终于意识到,眼前之人应当就是自己共感同战的丈夫。
她的嘴唇动了动,持以初见的礼貌,与这个从梦境里走出来的男人打
招呼:
“你…你好。”
“请问你是我的丈夫吗?”
第40章“老公~”
阿斯坎来不及回答这个的问题,因为医生们第一时间涌入了房内,开始对尤菲进行各项检查。
体温,脉搏,血压,乃至MRI,EEG,CRP,一系列数据显示,这副身体已经进入健康的运转状态。
库拜在一旁不断刷新着页面,查看原力数值。
跟着多玛也进来了,两眼通红,留下喜悦的泪水。
海伦的极地训练课程其实早就开始,因为尤菲昏迷耽误了几天,阿斯坎示意她们现在可以出发了。
多玛慈爱地摸了摸尤菲的头发:“乖孩子,醒了就好,老师回家之后再来看你。”
“那我走了。”海伦也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姐姐的手。
房内忽然进来一群人,尤菲感到陌生,只能紧紧攥住身旁唯一认识的男人。
几番确认之后,医生们相继退出房间,只留下库拜一人。
他看看显示屏上的数据,弯下身,对床中的人儿唤道:“尤菲。”
少女睫羽轻扇,从刚才到现在,他们一直这么叫她,那么这个“尤菲”应当就是自己的名字了。
“这是我的名字吗?”她开口,语气纯真柔和。
库拜与阿斯坎交换了一记眼神。
“你是…是父亲吗?”这时尤菲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