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味著,这场交易,龙国贏了。
……
音乐声响起,不是国歌,不是军乐,而是八十亿人共同祈祷时录下的声音——低沉,宏大,如同星球本身的呼吸。
叶寻,出现在高台之上。
没有特效,没有光影,他就那么凭空出现,
台下百万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同步停滯。
他穿著一身简单的黑色作战服,是龙国军工厂用最基础的布料做的,没有任何军衔,没有任何装饰。
但那身衣服穿在他身上,却比任何华服都更令人敬畏。
因为他站著。
他曾经被斩断四肢,在血泥中挣扎,在绝望中濒死。
而现在,他完好无损地站著。
台下,麻丝克猛地站起身,鈦合金箱子被他踢翻,矿石滚了一地。
他盯著叶寻的手,盯著那曾经断掉又重生的四肢,嘴里喃喃自语:“细胞级再生……量子態重构……神……这他妈是神……”
西郊的老兵们,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灭星”雷射枪,枪托向天,这是他们对指挥官的最高礼节。
王战的眼泪滚了下来,他想起西郊那个夜晚,叶寻挡在他们面前,说“我来断后”时的背影。
那时候,他只是个人。
而现在,他是神。
但神,依旧记得他们。
最高老者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
对著台上那个年轻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全场,百万宾客,八十亿屏幕前的观眾,同时起立,同时躬身。
没有山呼海啸的“叶神万岁”,没有癲狂的欢呼。
只有沉默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感激。
叶寻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台下。
他看到了陈向明的紧张,看到了王战的泪水,看到了麻丝克眼中的狂热,也看到了最高老者头上的白髮。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贵宾席后方,两个空著的座椅上。
那座椅前,摆著两盆绿植,一盆是柳树,一盆是松柏。
……
青云市,柳树沟。
叶大山和李秀兰坐在村里的公共屏幕前,看著直播画面。
他们的座位,是最高层亲自安排的,就在贵宾席后,视野最好的。
但他们没去。
不是不想,是不敢。
“去了,怕给儿子丟脸。”叶大山对来请他们的周秘书说,“我们就是个种地的,不会说话,也不会笑。
万一在那种场合哭出来,或者跪下,那孩子以后还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