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和张振华坐在对面,两人都盯著样品管,表情严肃。
而会议桌的主位——
那位老者坐在那里。
他没有穿军装或中山装,只是一套简单的深色便服,但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气场,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肃穆的氛围中。他的目光落在样品管上,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抬起眼,看向叶寻。
“叶寻同志。”老者的声音很温和,“陈向明同志已经匯报了样品的情况。看起来……很普通。”
“最致命的东西,往往看起来最普通。”叶寻平静地回答。
老者点点头,又看向样品管:
“你確定,这东西……能彻底解决那些外星生物?”
“確定。”叶寻说,
这话让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那个只存在於叶寻意识中、无法被任何仪器探测到、却给出了雷射枪图纸和星骸寂灭液配方的神秘存在。它是叶寻一切能力的来源,也是人类在这场危机中唯一的“作弊器”。
但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从哪里来,为什么选择叶寻。
老者没有追问——这个问题已经討论过太多次,没有答案。
他伸手,示意陈向明:“陈向明同志,你来介绍量產计划。”
陈向明立刻起身,打开面前的平板电脑,调出早已准备好的方案:
“根据样品参数,我们已经完成了生產工艺的標准化。目前全国可以投入生產的工厂有七家,全部启动后,每天的產量可以达到……”
他报出一个数字。
会议室里的人,眼睛都亮了。
那个產量,足够在三天內,覆盖一个中等国家的全部感染区域。
“运输和投放方案呢?”李主任问。
“我们设计了三种投放方式:无人机集群喷洒、远程飞弹搭载扩散弹头、以及人工背负式喷雾装置。”陈向明切换画面,“针对不同规模的感染区,可以採用不同组合。欧洲阿尔卑斯山脉这种大型区域,建议使用飞弹扩散弹头进行饱和式覆盖;小型城镇或孤立感染点,可以用无人机或人工清理。”
“效果持续时间?”
“一次喷洒,药效可以维持七十二小时。之后需要根据残留情况决定是否二次投放。”
“对环境的长期影响?”
“配方显示,药剂在完成灭杀任务后,会在四十八小时內自然降解为无害的硅酸盐和微量金属离子,不会污染土壤和水源。”
陈向明回答得流畅而专业。
这四天,他把自己逼成了这个领域的专家。
老者静静听著,等陈向明匯报完毕,才缓缓开口:
“也就是说,只要原料供应不断,我们可以在七天內,生產出足够清理全球主要感染区的药剂。”
“是的。”陈向明点头。
“而最短的倒计时……”老者看向墙上屏幕显示的全球监测数据,“北美锚点已经被那个变异者解决,但欧洲阿尔卑斯山脉,还剩四天零七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