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咲太和比企谷回到了原本的房间,三张单人床呈品字形摆放,中间留出一小块空地。
窗外的雪还在不停地下,窗框的缝隙里渗进来丝丝缕缕的冷风,把室內仅存的一点暖意也吹得七零八落。
“这下完蛋了。amp;
比企谷八幡裹著两床被子蜷缩在床角,那双死鱼眼里罕见地浮现出了几分真实的恐惧。
“真的完蛋了。手机没信號,车子出不去,外面还在下这种见鬼的大雪,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amp;
“別说这种丧气话。amp;
咲太坐在另一张床上,双手抱胸,试图用摩擦產生一点热量。
“死在这种地方也太没面子了。我还没交到女朋友呢,不能这么窝囊地领便当。amp;
“你的人生目標就是交女朋友吗?amp;
“那你的人生目標是什么?孤独终老?amp;
“……至少孤独终老是我自己选的,不是被一场莫名其妙的暴风雪决定的。amp;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斗著嘴,千羽躺在自己的床上,盯著天花板出神。
他的脑子里正在飞速运转,分析著当前的局势和可能的破局方法。
空间循环、异常降雪、通讯中断——
这三个现象同时出现,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必须儘快找到卡牌的位置,否则这帮人真的有可能被活活冻死在这座鬼地方。
但问题是,他该怎么找呢
不像之前那样知道迷牌就在楼中,现在就连捣乱的库洛牌具体位置,千羽都一无所知。
而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股更加凛冽的寒风灌了进来。
平冢静站在门口,白大褂上沾著几片未化的雪花,脸色比这鬼天气还要难看三分。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amp;
“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这场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外面的道路已经完全被封死,手机信號也没了——简而言之,我们被困在这里了。amp;
比企谷的死鱼眼终於有了点波动,但那波动里充满了抗拒。
amp;老师,我觉得——amp;
amp;你觉得什么?amp;
平冢静一步跨进房间,那股压迫感顿时让比企谷的嘴巴自动闭上了。
这位女教师此刻散发出的气场,和平时那个会在居酒屋里抱怨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判若两人。
amp;听著,我没时间废话。amp;
“现在我需要徵集志愿者,去外面搜集木柴”
“因为度假村的供暖设施基本瘫痪,如果不想今晚冻成冰棍,我们就需要大量的木柴。amp;
平冢静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