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的目光並未离开屏幕。
他看著那个义无反顾跳下去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史蒂夫。。。。。。”
“你选了一条最难的路。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
。。。。。。
【瓦坎达,王宫】
特查卡国王和苏里公主正襟危坐,看著那场足以毁灭世界的直播。
“那是。。。。。。疫医。”
苏里指著画面中那个优雅的黑袍身影,声音有些颤抖,“他真的去了。”
“他把那个足以吞噬地球的怪物,当成了一个病人。”
特查卡嘆了口气,看向窗外。
瓦坎达的防护罩依然开著,但他知道,在那座肉山面前,这层防护罩就像是鸡蛋壳一样脆弱。
“准备物资吧。”
老国王下令,“如果基金会贏了,我们將不再保留任何振金储备,全力支持他们的收容行动。”
“如果他们输了。。。。。。”
“那就打开国门,让族人们哪怕是死,也死在衝锋的路上。”
。。。。。。
【西伯利亚,血肉之神体內】
外界的喧囂与恐慌,这里听不到分毫。
这里只有令人窒息的湿热,以及那永无止境的、如同雷鸣般的心跳声。
“噗嗤!”
史蒂夫挥舞盾牌切断了一根试图缠绕他脚踝的血管。
“小心!这里的墙壁是活的!”
他大声提醒队友。
他们正行走在一条巨大的“食道”里。
脚下是滑腻的粘液,头顶是不断滴落强酸的肉壁。
四周的肉块里,时不时会钻出一些没有皮肤、只有肌肉和牙齿的抗体怪物。
“真噁心。”
巴基一炮轰碎了一只扑上来的肉虫,抹了一把面罩上的粘液,“这比九头蛇的下水道还要臭一万倍。”
“那是生命的味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