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里看著那几乎要填满坑道的红色肉海,第一次对自己的科技感到无力。
就在防线即將崩溃,那些变异的“肉人”即將衝上地面的瞬间。
轰隆!
头顶的岩层突然爆开。
一艘漆黑的基金会运输机垂直悬停在矿坑上方。
数枚巨大的金属锚状物被投下,狠狠钉在矿坑的四个角落。
嗡——
蓝色的稳定力场张开,那些疯狂蠕动的肉块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动作瞬间迟缓了下来。
“那是。。。。。基金会?”
刚刚赶回来的黑豹看著这一幕,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他们真的赶到了。。。。。”
紧接著,运输机舱门打开。
没有全副武装的突击队。
只有一个孤独的身影,顺著绳索缓缓降落。
那身漆黑的长袍在充满了腥臭味的地下风中猎猎作响。
惨白的面具在昏暗的矿灯下显得格外惊悚。
他提著一个老旧的黑色医疗箱,就像是从黑死病肆虐的欧洲穿越而来的幽灵,轻盈地落在了那片令人作呕的肉海之中。
“他是谁?!”
奥克耶警惕地举起长矛,“不要靠近那些肉!会感染的!”
黑袍人並没有理会警告。
他深吸了一口这里浑浊的空气,透过鸟嘴面具发出了一声陶醉的嘆息。
“啊。。。。。何等浓郁的瘟疫气息。”
“太美妙了。”
“简直就是。。。。。上帝赐予我的实验场。”
一只已经完全变异、长著三只手的感染矿工发现了这个活人,嘶吼著扑了上来。
“小心!”
特查拉惊呼,正要衝下去救人。
但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黑袍人只是不慌不忙地伸出戴著手套的左手。
没有任何武器,没有能量波动。
只是轻轻地按在了那个怪物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