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是受閆振山的蛊惑,这才走错了路,现在举手投降,我还可以放你们一马。”
“真要是跟著閆振山一条道走到黑,那可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眼见閆振山这边迟迟没有回应,閆世雄的目光陡然一转,“逆子?还不跪下束手就擒!”
被閆世雄的目光,閆锡明当即就嚇得腿软。
这也就是坐在轮椅上,否则的话,他恐怕早就跪在了地上。
听见父亲的一声呵斥,閆锡明当街哀求,“我错了,我也是受了二叔的蛊惑。”
“我从来没有想过背叛您,更没有想过背叛閆家。”
“是我愚蠢,是我糊涂,不该轻信二叔的一面之词。”
“还请父亲,再给我一次机会……”
閆锡明的哀求,在会议室內格外刺耳。
带著哭腔的辩解,更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狗,引得不少人暗自心虚。
这个閆锡明,好歹也是閆家的继承人,没想到居然会背叛自己的父亲。
现在好了,机关算尽,落得如此下场!
閆世雄眯著眼睛,目光冰冷地扫过儿子,脸上没有半分父子亲情,只有来自上位者的审视,“蛊惑?”
“閆锡明,你也是成年人,难道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楚。”
“閆振山的话能够蛊惑你,那我的话你怎么就从来不曾放在心上?”
閆锡明被问得语塞,脸色惨白如纸,紧紧抓著轮椅的扶手,“我……我……”
“父亲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听您的话,辅佐您打理閆家。”
“这个继承人的位置,我不要了,我愿意拱手让出!”
“只求父亲,留我一命!”
閆世雄说道:“先让你的人举手投降,你刚才所说的,我会考虑!”
眼见父亲给了一线生机,閆锡明眼睛都亮了。
就在他准备呵斥手下的人乖乖投降的时候,却被閆振山冷笑打断,“閆锡明,说你蠢你还真是蠢,今天你与我合谋,一起背叛你父亲。”
“如果计划成功也就算了,如今计划失败。”
“你觉著,他会放过你吗?”
“现在只有坚持到底,还有一条活路。”
“真要是投降,等待你的就只有死无全尸!”
“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