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掂了掂手上的小火炉。
“准备工作就这些,陛下你打算在哪儿接受针灸?”
扎针,就意味著要脱衣服。
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她总感觉江言这登徒子连这声陛下都叫得格外的不怀好意。
心中暗暗咬牙,姜鸞深吸了一口气。
“跟我来!”
径直的来到她的龙床上,姜鸞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要朕怎么做?”
说话间,那股帝王威严又展现出来,企图以此来震慑江言。
然而后者根本不吃这套。
“当然是请陛下宽衣咯,与之前解毒一样,一件都不能留。”
果然是这样!
姜鸞听闻之后娇躯轻颤,悬著的心终於是死了。
虽然上次已经被看过一次,她自己也知道,但真要对江言坦诚相见,她的內心还是十分挣扎。
就在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江言又补了一句。
“裤子也不能留。”
“什么?!上次不是只褪去衣衫吗?”
“经脉遍布全身,你下半身不治啦?”
一句话让姜鸞直接噎住,紧紧咬住嘴唇。
是啊,奇经八脉遍布全身。
怎么可能只治一半呢。
只是身为女子,哪怕对方是医生她也很难说服自己在江言面前脱得一丝不掛。
江言也看出她脸上的纠结。
“要我说反正你是皇帝,平常安全也有人护著,要不就不治了唄,对正常生活又没有影响。”
“不行!朕绝不做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那你自己慢慢想吧,不行过几天再治也成,今天顶多浪费一点药材。”
姜鸞没回话,心中天人交战。
嘴唇都快咬破了。
江言也不急,就这么静静的等著。
良久,她终於下定了决心。
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