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哥说了,只要来源清晰,作为个人收藏和研究的『传统头饰工艺品,是合情合理的。
我不能把所有『家当都捐了吧?我还得靠它找灵感,完成我的硕士论文呢!”
李达康被女儿噎了一下,无奈地看向江临舟。
“临舟,你看这……”
江临舟会意,以专业人士的身份温和地介入父女谈话。
“李书记,佳佳同志说得有道理。
从文化和法律角度细分,这两件物品確实可以区別对待。
霞帔捐赠,树立了极佳的社会形象,也规避了最核心的爭议。
而这顶凤冠,只要佳佳同志承诺仅用於个人学习、研究和非商业性展示。
並且刚刚在海关也进行了必要的备案程序,在法律和政策框架內是允许保留的。
这也是对传统文化传承方式多样性的一种探索。”
他话语转向李佳佳,语气带著曾经做讲师时,授课般的引导。
“不过,佳佳同志,保留它也意味著承担一份责任。
你需要真正去研究它,理解它背后的技艺和歷史,
而不能仅仅把它当作一件华丽的装饰品。你的论文课题,或许可以从此入手。”
李佳佳眼睛一亮,对江临舟的態度明显比李达康好得得多。
“江大哥,说得对!
我已经有了一些关於『传统点翠工艺在现代首饰设计中的转化与应用的初步构想!”
李达康看著女儿和江临舟之间顺畅的、建立在专业基础上的交流。
再对比自己和女儿一开口就有点针锋相对的局面,心中百感交集。
他最终点了点头,对江临舟说道。
“好吧,既然你这个专家都这么说了。
佳佳,以后在专业上,要多听临舟的指导。”
他又看向女儿,语气终於软化下来
“回家了就好。你妈妈的事……,爸爸希望你明白,法理大於人情。”
李佳佳沉默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將头转向窗外,看著京州市景,低声说。
“知道了,先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