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刘备倒好,直接封他个“东越王”!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你孙权也就是个统领蛮夷猴子的头目罢了!
如此故意噁心他,而且还这么明目张胆。
老刘其实也懂,孙权连质子都不献,且如今是迫於无奈才来求和,你能指望他是真心归顺吗?
这种反覆背刺之小人,根本无法取信,你也知晓他隨时可能復叛,再以“东越”二字羞辱於他,也就无所忌惮了。
虞翻手捧詔书,但这位东吴大喷子,今日却显得异常有礼,什么火气也只得压在腹腔,不敢再把得来不易的“復盟”丟掉,只得忍气吞声。
直到吴使离去之际,诸葛丞相这才出现,最后送其兄诸葛瑾至岸边。
“伯松在蜀地,一切皆好,兄长勿忧。”
伯松就是诸葛乔,此时丞相还无子嗣,前几年问诸葛瑾求来一子,以为后嗣。
诸葛瑾牵著亲弟的手,一时间感慨不已:“我已年近五旬,平日里各为其主,难有相见之日。
“汝在大汉须多保重,吾在吴地,亦要颐养身体,只待来日再见,把酒言谈。”
诸葛丞相望著亲兄,躬身一拜道:“兄此来青石,弟躲避数日不见,多有无礼之处,还望兄长海涵,恕罪!”
“唉,汝是为国事,公私分明,又有何错?”
“但愿汉、吴今后一家,不復刀兵之祸,你我亦有再见之日!”
送走了这群脸色铁青的东吴使臣。
诸葛亮立刻著手安排借兵之事。
“昔日马季常有抚蛮之能,深得五溪蛮心,如今季常虽已为国捐躯,然其恩信尚在,当可承继。”
诸葛亮看向帐下马謖,目光柔和道:“幼常,你乃季常之弟,此去武陵,蛮人念及与你兄长之情分,可在其中作为联络。”
马謖出列,眼眶微红,抱拳道:“丞相放心,謖定不负兄长遗志,更不敢有负陛下、丞相之重託!”
诸葛亮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沉稳的费禕:“文伟,你性情稳重,善於机变。此番便由你隨同幼常前往,务必带上足量的黄连晶,说服五溪蛮出兵。”
“切记,以药救人,以德服人,不可强征。”
费禕拱手领命:“喏!”
“宗预!”
“末將在!”
“命你率军两千,护送马謖、费禕,即刻前往武陵郡交接防务,並为招募蛮兵提供钱粮支持。”
“邓芝、辅匡!”
“在!”
“你二人各领一军,分別前往零陵、长沙二郡,接管城池,安抚百姓,招募乡勇,以备不时之需!”
隨著一道道军令发出,刘备高居于帅位,看著下方忙碌的眾將,心中豪气顿生。
两日后,汉军集结,上万人聚於青石,大小舟船排列在江面,风吹旌旗,气势汹汹。
大汉皇帝刘备,猛地拔出腰间双股剑,足登帅船,剑锋直指向东方,雄浑的声音大喝一声道:“三军听令!”
“军出秭归!”
“將士儿郎们,隨朕亲自去会一会那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