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衣已经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但这会儿不仅不饿,反而想吐。
沈闻祂因为疼痛肤色苍白,喃喃自语说著什么骂人的话。
可悲的是,他良好的教养让他骂人的话都是格外贫瘠。
喃喃著什么『我要把这里保鏢全开除『一群蠢货之类的。
或许是没有安全感,进到房间后,沈闻祂一只胳膊就这么紧紧抱著沈衣,压根没有鬆手的意思。
自己是他的阿贝贝吗?抱这么紧。
还有,这细狗到底哪里来的力气?
“……”
沈衣胡思乱想著,等了一会儿后,又有些想睡觉了。
小孩子本来就嗜睡的年纪,一整天都没有閒下来过。
不是遇到宋观砚,就是被死人的场景恐嚇,各种情绪交织下,让沈衣异常的疲惫。
但她一旦睡著了,沈闻祂这个神经病就会轻轻把她戳醒。
困得沈衣都想半夜殴打他了。
可谁让他是伤员呢。
沈衣只能忍了。
忍了十几分钟,她最后实在顶不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任凭沈闻祂怎么叫都叫不醒。
少年只能惶然的时不时试探下她的呼吸。
……
那群杀手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没什么用的保鏢们入场后也只是拿著枪嚇唬了下空气,等到被平定下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而沈衣也早就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负责保护沈闻祂的保鏢知道自己僱主有枪,甚至於,他在这个庄园有著绝对的掌控权。
谁出事都轮不到他。
结果等保鏢带人砸门赶到时,便亲眼目睹了自己僱主狼狈不堪的模样。
少年唇色毫无血色,坐在客房的床边,怀里抱著个披头散髮看不清模样的小女孩。
听到动静,抬眼看他们的眼神,满是冷意。
“把她给我吧。”注意到了沈闻祂的手臂好像受伤了,保鏢组织了下词汇,小心翼翼,“可以吗?少爷?”
但沈闻祂似乎並不想鬆手。
他不仅不想鬆手。
还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瞪自己???
好像自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凶手,想跟他抢妹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