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低沉的敲门声响起。
“你叫我什么事?”
门开之后,一个油头冷脸的中年男人大步靠近。他近乎失礼的瞪著邓布利多,用一种很不耐烦的语气质问道。
“阿瑞斯·德尔菲诺將会回到霍格沃茨,並代替奇洛,担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一职,”
邓布利多面色无波,轻声嘱咐,
“帮我盯紧他好吗,西弗勒斯?”
。。。。。。。。。。。。。。。。。。。
万事屋。
阿瑞斯目送著那道苍老的身影离开店铺,並在魔力感知中快步远离。
太阳西斜,阳光中少了灼热,可依旧刺眼。
看了会门外,阿瑞斯收回视线,將口袋中的奶瓶子和摺叠的羊皮纸隨意搁在茶案上,脸上笑意收拢,静静的看著信纸。
可瓶子里的那只死丽蝇不愿意安生,始终在砰砰地撞著瓶壁。
”別闹腾了。”
阿瑞斯平静的说,
“信上说,碰面的时间改到8月31日,地点是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嗬,不得不说,这真是个绝妙的主意。”
死丽蝇的確停下了,可是,它那两只硕大的绿眼仍在瞪著阿瑞斯,透出质问。
“为什么要答应邓布利多无聊的委託,当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阿瑞斯清澈的黑色眼睛中惯常露出的那股愉悦不见了,而是透出一股能冻彻心扉的冷意,
“嗬—假设你还有脑子,假设你的脑子没被摄魂怪弄坏,它还能起到一丁点微不足道的作用,那你就应该明白—”
阿瑞斯漠然的说,
“邓布利多盯上我了—不打消他的怀疑,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当然,更简单的方式是直接干掉他,可遗憾的是,经过我慎重且谨慎的评估,我认为当下动手,他成功干掉我的概率要比我能干掉他的概率要。。。或许要高那么一丟丟—”
死丽蝇总算安生了下来,暂时的。而阿瑞斯今天也无心再营业,他站起身,收拾了下房间里卫生,以及自己阴鬱的神情后,锁上了店门。
“有个新闻,阿瑞斯,我敢打赌你一定会感兴趣!”
破釜酒吧,一身粪臭味的老汤姆兴致勃勃的喊住了要去伦敦的阿瑞斯。
“喔,是什么?”
“邓布利多先生刚刚在我这点了杯威士忌—”
“哇喔,这真是个大新闻,汤姆,我敢说这能成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
“喔,別急,阿瑞斯,”
老汤姆咂咂嘴,笑嘻嘻的说,
“他告诉人们,他已经为黑魔法防御课找到了新教授—但邓布利多先生没说那个倒霉蛋。。。喔,抱歉,我说的是倒霉蛋吗。。。我的意思是,你觉得那位新教授会是谁,阿瑞斯,你认为那位新教授能平安活到开学吗?”
阿瑞斯(面无表情):汪!
一阵沉默。
老汤姆:???
“没办法—”
阿瑞斯嘴角绷紧,一脸『沉痛
“不是我想答应,实在是他给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