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
吴擎苍轻嘆一声,目光望向殿外那深沉如墨的夜色。
夜风呼啸,捲起殿角的惊鸟铃,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今夜一战,动静太大。”
“虽被朕以皇极惊世书封锁气机,镇压了异象,但那迦叶老禿驴退走前的话,你也听到了。”
吴擎苍语气陡然转冷,一股肃杀之气在殿內瀰漫。
“未来佛即將降临。”
“佛门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
“你身负至尊位格之事,能瞒一时,瞒不了一世。”
“等你外公毒解,恢復实力,我大夏便多一分底气。”
说到此处,吴擎苍忽然伸手,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
那令牌通体非金非玉,呈暗紫色,周围雕刻著九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盘旋飞舞,拱卫著中央。
“接著。”
吴擎苍隨手一拋,仿佛扔的不是什么稀世珍宝,而是一块寻常瓦砾。
吴霄风抬手接住。
入手温润,却沉重如山。
令牌中央,刻著两个古朴苍劲的大字,透著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
【如朕】。
如朕亲临!
吴霄风瞳孔微缩。
这是大夏皇室最高级別的令牌,甚至比太子的监国令还要高上半筹。
见令如见君!
上可斩封疆大吏,下可斩乱臣贼子!
可调动天下兵马,可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这不仅仅是一块令牌,更是吴擎苍毫无保留的信任,是將半个大夏江山,都交到了他手中。
“此去药王谷,路途遥远,牛鬼蛇神不少。”
“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不敢来找朕的麻烦,定会在半路截杀你。”
吴擎苍重新负手,身形伟岸,宛若一座不可逾越的丰碑。
“拿著这块牌子。”
“谁若敢拦,杀了便是。”
“出了事,朕给你兜著。”
话语平淡,却霸道绝伦。
吴霄风紧紧握住手中那块的令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驱散了体內的寒意与伤痛。
他深吸一口气,將令牌郑重收好。
隨后,他抬起头,看著吴擎苍那威严面容下,略显斑白的鬢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