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伤痕,名为『断首煞,是『位格道伤的一种。”
“它是天道给你的枷锁,也是你这一脉力量的源泉。”
“断首煞。。。。。。”
刑天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摸向脖颈。
那粗糙的皮肤下,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自他记事起,这道伤便伴隨著他。
每当月圆之夜,或是情绪激动之时,脖颈便剧痛难忍。
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利斧,时刻悬在头顶,要將他身首分离。
原来,这竟是天道枷锁?
刑天此时已经完全不敢小看这个小道童,他瞪大了眼睛,只觉脑中嗡嗡作响,呼吸急促。
“那这『断首煞可以怎么解?”
他声音乾涩,带著一丝希冀。
秦牧青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並未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
“若我没猜错,每当你战意达到巔峰时,是否会感觉头颅沉重,思维迟滯。”
“反而是胸腹之间,有一股热流想要喷薄而出?”
刑天闻言,身躯剧震,如同见了鬼一般看著秦牧青。
“正是如此!每次我打到兴起,总觉得胸口憋著一团火,不吐不快!”
“甚至有时候杀红了眼,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身体却比脑子动得更快!”
那种感觉极为怪异。
仿佛身体拥有了自己的意识。
秦牧青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那就对了。”
“你这道伤,其实是在提醒你,你的『神,藏在五臟六腑,藏在四肢百骸。”
“现在的你,就像是一把绝世宝刀,却被锁在了一个名为『头颅的生锈刀鞘里。”
秦牧青的声音变得低沉。
“刀在鞘中,虽有锋芒,却难见天日。”
“想要真正觉醒,彻底掌握那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