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美眸,呆呆地看著吴霄风。
满腔的悲愴与委屈,瞬间被一股更强烈的羞愤冲得七零八落。
这个混蛋!登徒子!
她贝齿紧咬著下唇,脸颊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根,那娇艷欲滴的模样,比盛开的牡丹还要动人。
她想怒斥,想反驳,可事实……
最终,万千情绪都化作了一声细若蚊蚋的鼻音。
“嗯。”
一声“嗯”,却重如千钧,砸在吴霄风心头。
他看著眼前这个將臻首垂到胸口,连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的女人,心中生出了一股名为“愧疚”与“怜惜”的情绪。
他拿走的,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清白,更是一个女人为了一句承诺,默默坚守了十余年的贞洁与孤寂。
“咳。”吴霄风乾咳一声,打破了这令人心跳加速的尷尬。
他上前一步,將桌上那两件粉色的贴身尤物,连同那枚龙凤天缘佩中的龙佩,一同推到了柳惜雪面前。
“轻烟那丫头的心愿,倒是没许错。”
他的声音恢復了惯有的从容,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从今天起,你们母女的烦恼,本王接下了。”
“那个叫解玉照的,是解木婉的族人?”
柳惜雪被他这番操作弄得心头一乱。
“不一定,葬仙宫中所有人皆为解姓,但她……应该是这一代的葬仙宫圣女。”
吴霄风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上代圣女的遗物,这一代圣女来取,倒也说得过去。只不过,她用错了方法,也找错了人。”
他拿起那颗封印著【阎王贴】的紫金光球,在手中掂了掂。
“礼尚往来,这份『大礼,也该还回去了。”
“至於这龙凤佩……”
吴霄风的目光在柳惜雪羞愤的脸上扫过,忽然笑了。
“看来这万宝楼的万宝长河大阵,眼光还挺准。”
“殿下!”柳惜雪又羞又气,跺了跺脚。
“好了,不逗你了。”
吴霄风收敛笑容,神色变得无比认真。
“郡主,你记住。从今往后,这神都,再无人能伤你们母女分毫。”
“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