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不信,可以问其他人。”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小心收好的结婚证,递给谭峰。
阎、刘两家人本来打死也不信何雨水会跟周瑾结婚。
真要是那样,他们这一周上躥下跳不就成天大的笑话了?
可当何雨水真的拿出结婚证,阎解放和刘光天连身上的疼都顾不上了,直接对著天嚎: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杨瑞华原本还想辩几句,可看到结婚证,嘴立马闭上了。
她不信何雨水和周瑾敢办假证,可她实在想不通。
傻柱是周瑾送进去的,何雨水怎么会嫁给他?
不光她想不通,在场所有知道这两家恩怨的人,全都想不通。
可事实摆在眼前,不信也得信。
谭峰確认结婚证是真的后,就让手下两个公安去旁边找围观群眾做笔录。
他也知道周瑾跟何雨水的关係,心里同样纳闷,可他是公安,跟周瑾不熟,不好直接问。
不过眼下另一件事更让他好奇:周瑾明明被傻柱一板凳差点打死。
就算治好了,身体也该虚著,怎么突然就能单手单脚瞬间放倒两个成年男人?
尤其刘光天那右手,明显是被人硬生生拧断的,就算接好也半废了。
一个人短短半个月变化这么大,之前还闹出那么大的事……
这一切太反常。
谭峰这个老兵出身,警惕性立马提了起来。
他想了想,决定先探探周瑾的口风,看能不能给个合理的解释。
不然,他就得上报,派人盯著周瑾了。
“周瑾,你的情况我了解。
我很好奇——你怎么在这么短时间里变得这么能打?我是说你这身功夫。”
周瑾没想到谭峰会注意到这个,不过出院前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他不慌不忙在本子上写:
“公安同志,我本来就会一点八极拳,是我爷爷留下来的功法。
那本书要是没被人拿走,应该在我家衣柜第二层放著。”
这倒不是瞎编——他爷爷確实留了这么一本拳谱。
只不过原身从没练过,毕竟穷文富武,周家那条件哪供得起?
可这事外人不知道,正好拿来当藉口。
“后来家里条件差,只学了点皮毛就没再练,但底子还在。
这段时间在医院,整天好吃好喝养著,加上可能经歷过生死,以前想不通的招式突然就通了,像打通任督二脉似的。
我趁病房没人悄悄练,进步特別快。
因为我知道,这次得罪了全院的人,要是没自保能力,下次恐怕连尸体都找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