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住前院,比刘家近,这是优势。
这样,我先去门口守著,你歇会儿。
等六点,你往纺织厂方向走,半路截她,免得刘光天回来在大门口堵人。”
阎解放连忙点头:“行,听您的。”
杨瑞华起身出去守门。
可她万万没想到,刘光天早就杀了个回马枪,又蹲回那棵大树底下了。
可惜,他那点小聪明註定白费功夫。
刘光天一直守到晚上七点,纺织厂大门都关了,还是没见著何雨水。
又累又饿,只好垂头丧气往回走。
说来也巧,阎解放因为怕路上错过何雨水,走得特別慢,一路东张西望。
结果两人在半道上撞见了。
刘光天当场尷尬得脚趾抠地。
阎解放一看他是从纺织厂方向过来的,顿时全明白了:
“好你个刘光天!居然跟我玩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刘光天见瞒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谁让你自己脑子不够用?大家公平竞爭,各凭本事唄。”
说完,越过阎解放就往四合院走。
阎解放既然碰见了刘光天,也知道何雨水肯定没出现,再往前走也没意义,乾脆转身跟著回去了。
当晚,阎、刘两家各自关起门来,又把今天的情况捋了一遍。
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更好的招,最后决定。
明天继续让阎解放和刘光天去纺织厂门口蹲著,再试试能不能通过门卫联繫上何雨水。
不过他们倒也不慌,何雨水总不能永远不露面吧?
房子还在装修呢,李小梅和杨瑞华都打听过了,工期就一周。
所以不管这一周见没见著人,等房子装好,她总得回来。
一周后,何雨水总得回四合院。
阎、刘两家之所以这么急,说到底还是因为有了竞爭,压力就大了。
谁都不希望何雨水嫁给对方,都想抢在前头把人定下来。
就这么著,刘光天和阎解放过上了比从前更苦的日子。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整天在纺织厂门口蹲著,眼巴巴等著那个压根不会出现的人。
雷师傅那边装修倒挺顺利。
没了易中海,另外两位管事大爷也进去了,院里就算有人眼红,也不敢明著找麻烦。
有人看见雷师傅动土埋管、接自来水,上前问了几句,可一看到街道办的登记备案,也就闭嘴了。
聋老太太这边,她压根没心思管装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