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甲打量了她一眼,心里直嘀咕: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这当妈的也不是什么明白人。
哪有亲妈直接上门给儿子说亲的?
连个媒婆都不请,就想这么空口白牙地“撮合”?
再说了,连何雨水在哪儿上班都搞不清楚,还相什么亲?
他板著脸说:“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要相亲,私下请媒婆去问何雨水自己的意思。
赶紧走吧,別耽误我们工作。”
李小梅还想爭辩,可见门卫脸色铁青,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一旁跟来的街道办办事员也听明白了,心里对刘家母子很是鄙视,这不就是想趁人之危、吃绝户吗?
可眼下没实际发生什么事,他也不好干涉,只能等下次何雨水来街道办领家具时,提醒她一句。
他催著李小梅和刘光天离开了纺织厂。
可没想到,刘光天回家被李小梅狠狠骂了一顿,吃过午饭,居然又跑回纺织厂门口蹲著去了。
不过这次刘光天学乖了,没再往厂门口凑,甚至都没露脸。
只在附近找了棵大树底下坐著,眼睛紧盯著纺织厂大门,就等何雨水下班出来。
几个钟头过去,差不多下午四点多,阎解放也晃悠到纺织厂外头了。
本来他也该一早就来的,可杨瑞华睡了一觉,早上起来觉得反正何雨水又跑不了,何必浪费一上午工夫?
於是阎解放照常出去打了半天零工,下午两点才回四合院。
吃了午饭,又特意去澡堂洗了个澡,这才收拾利索出门。
这会儿离下班还有一阵,太阳还毒著呢。
阎解放四下瞅了瞅,也朝那棵大树走过去,结果刚走近,就看见个熟人。
刘光天瞧见阎解放,也是一愣:“解放?你跑这儿来干啥?”
阎解放反问他:“我还没问你呢!你不在家待著,也不出去干活,蹲这儿等谁呢?”
刘光天心里清楚,院里適龄的男的除了自己,就数阎解放算个对手。
其他人不是年纪太大就是太小,周瑾又是个哑巴,还把傻柱送进去了,何雨水肯定不会考虑他。
所以刘光天压根没打算说实话。
“我没等人,刚乾完活,在这儿歇会儿就回家。”
他敷衍了一句,转而打量阎解放,“倒是你,收拾这么齐整,还跑纺织厂来,不会是来相亲的吧?”
阎解放不愧是阎埠贵的儿子,从小耳濡目染,也算个小算盘精。
可他那点算计平时都用在怎么从家里多吃一口饭上,这冷不丁被一问,脑子没转过来,居然老实回答了:
“嗯,我妈让我来找何雨水,想让我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