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找个时间,去看看他吧。”
何雨水点点头,眼圈有点红:“嗯,我知道。后天我休息,一早就去看他。”
两人又聊了很多以后的打算。
对他们来说,往后的日子,真的就只剩下彼此相依为命了。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轻轻的回应。
窗外暮色渐沉,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像在替他们说那些还没说完的话。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就赶去了纺织厂。
跟门卫说明自己是何雨水的父亲后,没等多久,就在厂门口见到了何雨水。
何雨水对何大清確实没什么好感,但也知道他这趟回来是为了处理房子的事。
於是她还是跟著何大清,走到厂旁边一块空地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去看过我哥了吗?”
何大清嘆了口气:“昨天上午到的,直接去了拘留所,正好赶上柱子加刑的消息。
可他心里还怨著我,没说几句就不愿见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何雨水。
“我昨天回院里了,本想等你回来跟你说说话,可等到天黑也没见你人影。
一打听,才知道你一直住厂里宿舍。
家里明明有房,你哥也给你买了自行车,为啥不回去住?”
何雨水语气很淡:“这些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总之,我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
她不想多谈,转而说道。
“我写信让你回来,就是处理房子的事。
现在我哥判了无期,以后再也回不来了。
房子在谁名下我不清楚,你最好儘快办妥,別让院里那些人钻了空子。
咱们院都是什么人,你心里有数。”
何大清点点头:“我知道,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个。
四合院那几间房,现在还在我名下,房契地契也都在我手里。”
何雨水有些不解:“那就行,只要不会落在那些人手里就行。
不过,你今天来找我干嘛?”
何大清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
“雨水,我以前做的事……確实畜生,对不起你们兄妹。
具体原因现在说也没意义了。
你哥这辈子算是完了,我在保定那边,白寡妇还有三个儿子,都不是我亲生的。
房子要是继续留我名下,將来恐怕都得便宜外人。”
他抬头看著何雨水,语气认真起来。
“你才是我亲闺女。
这房子,只有过户给你,我才能放心。
这也算……给我自己留条后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