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贾张氏一样,得在牢里蹲到死了。
一点盼头都没了。
狱警过来通知他有人探视的时候,傻柱还呆坐著,魂都没回来。
他迷迷糊糊跟著狱警走到探监室,眼睛直愣愣的,什么也听不进去。
到底是亲父子,就算十几年没见,何大清一打眼就认出了傻柱。
“柱子,你现在咋样?里头没人欺负你吧?”
傻柱没反应,还是呆呆的。
何大清提高嗓门:“柱子!你咋了?听见我说话没?”
这一嗓子才把傻柱吼醒了。
可他抬头一看对面坐著的是何大清,脸色“唰”就沉了下来。
“你回来干啥?看我笑话?”
何大清皱起眉:“柱子,你咋这么说话?
我是你爹!你出这么大事,我能不回来看看?”
“爹?”傻柱冷笑一声,“从你跟著白寡妇跑去保定,不要我跟雨水那天起,你就不是我爹了。”
他別过脸,“赶紧走,我不想看见你。”
何大清还想解释:“柱子,当年我是有苦衷的,我不是不想要你们,我……”
“苦衷?”傻柱猛地转回头,眼圈红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
那年冬天,我跟雨水一路找到保定,连你面都没见著,白寡妇就把我们撵出来了!
我跟雨水差点冻死在桥洞底下!”
他声音发颤,“我们这些年是咋过来的,你知道吗?现在跑来说苦衷?你觉得我还会信吗?”
他站起来,衝著狱警喊:“我不见了!带我回去!”
边上的狱警见状,只好示意探视结束,带著傻柱往回走。
何大清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当年的事,他做得確实太绝,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他默默起身,跟狱警打听傻柱之后会送去哪儿服刑。
听说要发配到大东北,何大清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最后他掏出一百块钱,托狱警转交给傻柱。
“去了那边,多少能买点吃的用的,日子也好过点。”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拘留所。
外头天阴著,七月的风颳在脸上,居然有点刺骨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