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却只是摇摇头:
“性生活正常和生育能力是两回事。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別的医院再查一次。”
说完就低头整理病歷,“行了,报告你拿走,我后面还有病人。”
许大茂浑浑噩噩地走出办公室,手里那张纸像烙铁一样烫手。
娄晓娥等在门外,一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去:
“大茂,怎么样?还能查出伤吗?”
许大茂猛地回过神,下意识把报告往身后藏,绝不能让娄晓娥看见!
这些年来,他俩一直没孩子,所有人都以为是娄晓娥的问题。
连娄晓娥自己也这么觉得,才一直忍到现在没有跟他离婚。
要是这报告曝光了……他许大茂的脸往哪儿搁?
娄晓娥要是知道真相,非得离婚不可!
真离了婚,他那滋润日子也就到头了。
光靠他那点工资,哪抽得起好烟、喝得上好酒、三天两头下馆子?
想到这里,许大茂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挤出一个笑:
“查出来了,我身上伤不少,医生都写明白了。”
娄晓娥伸手:“给我看看报告。”
“不用看了,”许大茂一把搂住她往外走。
“医生说得清清楚楚,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回四合院,找人给咱们作证!
再耽误几天,傻柱可就要送去劳改农场了!”
娄晓娥虽觉得他有点古怪,但也没多想,点点头跟著他急匆匆离开了医院。
法院的判决结果早就传遍了四合院。
这些年,院里谁没受过贾张氏的胡搅蛮缠?
谁没挨过傻柱的打,没被他那张臭嘴损过?
可结果呢?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一味的偏袒下,大伙儿只能忍气吞声,有时候甚至还得反过来给这两人赔不是。
如今易中海倒了,王主任也被判了。
聋老太太说到底就是个孤老婆子,她“五保户”的身份倒是真的,可那个“烈属”的名头?
估计全院也就傻柱真信。
其他人心里都门儿清:老太太既拿不出证明,门口也没掛烈属牌。
以前不过是碍著易中海和王主任的势力,加上她年纪大,不好较真,这才睁只眼闭只眼。
反正也就是隔三差五被蹭点吃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现在形势一变,谁还把她当回事?
虽说这些年跟著易中海,有些人也捞到过一点好处,可谁乐意整天被人压一头呢?
所以许大茂一回四合院,先找几个相熟的一通说道,立刻得到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