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易中海来说,两百块不算大数目,无非两个月工资。
谁不知道他是院里家底最厚的?
存款少说也有五位数,妥妥的四合院首富。
不过傻柱这边可就难办了。
他这些年的工资,几乎一到手就被秦淮茹用各种理由“借”走,手里根本攒不下钱。
眼下他哪拿得出这么多,估计他家里顶多了也就一百来块钱。
现在不仅要赔三百块,还得承担周瑾扣除两百块后的全部医疗费和营养费。
要知道周瑾这回可是差点没命,医疗费绝不是小数目。
可傻柱呢,连三百块钱现钱都凑不齐。
没辙,傻柱只好找人传话,求到了易中海那儿,希望他能帮自己出这笔钱。
不然赔不上,还得再加刑期。
易中海心里也盘算:自己虽然被判了二十年。
但以他的身子骨,应该还能活著回来,到时候估计还得指望傻柱给自己养老。
毕竟他家的存款就算再多,谭翠兰一个人用十九年,估计也剩不了多少。
不管怎么说,傻柱只要厨艺还在,將来总能挣口饭吃。
因此,在易中海的信里,傻柱这棵“养老树”还不能就这么断了。
但易中海可不是什么大方人,白白掏钱帮傻柱?他可不会干。
於是他就提出,让傻柱把四合院的房子押给他。
“柱子啊,照咱们这关係,我肯定得帮你。
可你也知道,我这一判就是二十年,工作没了,你一大妈一年后出来,我也得为她往后打算呀。”
傻柱急得不行:“一大爷,我真没办法了,家里半个子儿都掏不出来,不然哪会来麻烦您?
现在只有您能帮我了,不然我还得加刑啊……”
傻柱的钱去哪儿了,易中海心里门儿清。
这里头本来就有他的“操作”,就是为了更好拿捏傻柱。
不过这话他当然不会说出口。
“柱子,这么著吧,这笔钱我可以帮你出,但我得给你一大妈留个保障。”
傻柱赶紧接话:“一大爷您说,要什么保障?只要我做得到,绝没二话!”
易中海缓缓道:“行,柱子,我先说明,我不是图你房子,就是给你一大妈加个保险。
你把房子抵押给我,我就把钱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