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法警轻轻推著,机械地挪动了脚步。
至於傻柱,在听到“有期徒刑二十年”这几个字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隨即,一股混合著滔天怒气、巨大恐惧的邪火,“腾”地一下从他心底直衝脑门!
二十年!
他何雨柱的大好年华,他亲爱的秦姐,他未来的好日子……全都没了!
全都要在那暗无天日的高墙里度过!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哑巴!
这个他一直瞧不上、可以隨意欺负的哑巴周瑾!
“周瑾——!!!”
傻柱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眼瞬间布满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
如同一头髮了狂的蛮牛,不顾身后法警的拉扯和手腕上的手銬。
卯足了劲,猛地就朝原告席上的周瑾扑了过去!
“你个王八蛋!小杂种!害老子坐牢!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先弄死你——!!”
可惜,他吼得再凶,扑得再猛,也不过是困兽之斗。
他刚刚迈出去两步,甚至还没离开被告席的范围。
身后两名训练有素、早有防备的法警就同时出手了!
一个锁喉,一个別臂,动作乾净利落,配合默契。
瞬间就將傻柱这头蛮牛死死地按在了地上,脸贴著冰冷的地板,动弹不得。
“老实点!再敢扰乱法庭秩序,罪加一等!”法警厉声喝道。
傻柱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挣扎了几下,最终只能发出不甘的“嗬嗬”声。
被法警像拖麻袋一样,强行拖离了法庭。
他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直到被拖出门外,还死死地瞪著周瑾的方向。
剩下的刘海中、阎埠贵四人,早已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嚇破了胆。
一个个面如土色,低垂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如同行尸走肉般,被法警押著,离开了法庭。
尤其是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悔啊,肠子都青了!
他觉得自己冤死了!就为了点不值钱的破家具烂板凳。
还有易中海画的那张大饼,结果被判了五年!
比刘海中还多了三年!这帐怎么算都亏到姥姥家了!
早知道……早知道还不如当时装死呢!
周瑾坐在原告席上,自始至终,面色平静。
对於傻柱那疯狂的扑击和咒骂,他甚至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疯狗的狂吠,伤不了人。
他对今天的判决结果,总体是满意的。
贾张氏无期,易中海二十年,傻柱二十年,这三个直接施暴和主要获利者,都得到了应有的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