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阎埠贵犯玩忽职守罪,包庇罪,抢劫財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被告人刘海中犯玩忽职守罪,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被告人谭翠兰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王凤霞、陈振犯瀆职罪(徇私枉法、玩忽职守)。
予以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各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十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诉状及副本,上诉於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宣判完毕,审判长再次敲响法槌:
“现在闭庭!將被告人带下去!”
法警上前,將一个个如丧考妣、或瘫软、或失神的被告人押离法庭。
审判长那庄严而冰冷的判决词,一字一句,重重敲打在易中海等人的心头上。
当最后一句“闭庭”落下,易中海只觉得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噗通”一声,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眼神空洞而呆滯,嘴唇微微哆嗦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十年……
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
自己做的,不就是跟过去无数次做过的事情一样吗?
利用“一大爷”的权威,用集体利益、邻里互助的大帽子绑架其他人嘛。
然后帮著自己选定的贾家解决点实际困难,顺便巩固一下自己在院里的地位……
以前不都是这么干的吗?
许大茂被他整过,院里其他不服管的人也被他收拾过,不都屁事没有吗?
怎么这次……这次就闹得这么大?怎么就判得这么重?!
他茫然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法警和人群,下意识地再次望向聋老太太。
他想从老太太那里得到一个答案,哪怕是一个眼神,告诉他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是不是还有转机?
然而,他看到的,是聋老太太同样布满震惊、茫然和绝望的脸。
老太太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审判席方向,双手在不住地颤抖,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十岁。
她虽然早就预感到事情不妙,也猜到自己可能无力回天。
但她同样没有想到,判决结果会如此严重!
易中海二十年,谭翠兰一年,傻柱也是二十年!
这三个她耗费多年心血、精挑细选的养老人,竟然被周瑾这一击,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