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押解他的法警立刻低声喝止:“安静!不许喧譁!”
同时手上用力,將他迅速带到了被告席上站好。
聋老太太听到傻柱这没轻没重的喊叫,脸上顿时一阵尷尬,心里更是气得直骂“蠢货”!
这是什么场合?这可是在法庭上!
你这么大呼小叫的,不是告诉所有人我们关係不一般吗?
她赶紧低下头,避开傻柱和其他人投来的目光,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节外生枝,把自己也给牵扯进去。
再后面是秦淮茹和贾张氏。
秦淮茹一直低著头,看不清表情,脚步虚浮,整个人都被抽空了精气神,机械地跟著法警往前走。
她知道,大势已去,说什么都没用了。
而贾张氏则不同。
她被恐惧折磨得快要疯了。
一进法庭,她就瞪著一双眼睛四处乱瞄,寻找著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先是看到了聋老太太,就像看到了救星,立刻尖声叫了起来:
“老太太!老祖宗!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抢红烧肉吃了!我那份都给你!
求求你了,快把我弄出去吧!这里面不是人待的啊!”
聋老太太听到贾张氏的喊叫,心里更是厌烦到了极点。
直接把头扭到一边,装作没听见。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虔婆!现在还提什么红烧肉?
真是死到临头还不忘那点口腹之慾!蠢不可及!
贾张氏见聋老太太不理她,正急得快要哭出来,身子被身后的法警不耐烦地推了一把,一个踉蹌。
就在她身子歪斜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了坐在原告席上,正冷冷看著她的周瑾!
就是这个小杂种!就是这个哑巴!害得她落到这步田地!
新仇旧恨,加上这几天的恐惧和委屈,瞬间像火山一样在贾张氏心里爆发了!
她再也顾不上这是什么场合,什么恐惧都被拋到了脑后。
只剩下最本能的、最恶毒的怨恨和发泄慾!
她猛地站稳,伸手指向周瑾,面目狰狞,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周瑾!你个小畜生!小杂种!
你妈死了没人教你是不是?!
你个不得好死的哑巴!居然敢报警抓老娘!
你等著!你给老娘等著!等老娘出去!看老娘怎么弄死你!
我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扔进粪坑里淹死!
我让你告!我让你告!!!”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