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可怜,还不是他们家大人作的孽!”
“真不要脸!老而不死是为贼!”
“活该被抓!判得越重越好!”
议论声渐渐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指责和唾骂,矛头直指聋老太太和跪在地上的贾家孩子。
聋老太太脸色铁青,握著拐杖的手背青筋暴起,但终究没有再开口爭辩。
她刚才那番表演,本就是最后一搏的尝试。
成则皆大欢喜,不成也无所谓。
现在看来,周瑾这哑巴是铁了心要硬刚到底,油盐不进。
她只能阴沉著脸,用拐杖杵了杵地面,对还跪在地上的棒梗低声喝道。
“起来!还嫌不够丟人现眼吗?!”
棒梗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眼神里满是对周瑾的怨恨。
小当和槐花也被杨瑞华和二大妈拉了起来,小声抽泣著。
聋老太太不再看周瑾,也不再理会周围的议论,转身对杨瑞华和二大妈说。
“走吧,进去。听天由命吧。”
她最后的努力已经失败,接下来,只能等待法庭的判决了。
周瑾也懒得再跟这些人纠缠,在隨行医生、护士和公安的陪同下,径直穿过人群,走进了庄严肃穆的法院大门。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
老聋子这个隱患,等这件事了结后,必须儘快想办法解决掉!
绝不能留这样一条记仇又精明的毒蛇,一直在暗处盯著自己!
来到法庭,他被引导到原告席坐下。
刚一落座,目光扫过旁听席,就看到了三张熟悉的面孔。
何雨水、许大茂、娄晓娥。
何雨水的出现,让周瑾微微一愣,隨即才从原身的记忆里翻出相关信息。
何雨水高中毕业后,被分配到了纺织厂技术科工作。
为了躲开那个让她又爱又恨又无奈的哥哥傻柱,以及那个越来越让她感到窒息的四合院环境。
她平时基本上都住在纺织厂的单身宿舍里,很少回去。
而原身虽然前几天顶替了母亲的工位,也在纺织厂,但他是在车间当普通工人。
一个在机关技术科室,一个在一线生產车间,加上原身性格內向且有意迴避。
两人虽然同在一个厂,见面的机会確实不多。
穿越过来这段时间,周瑾先是重伤濒死,接著又秘密住在304医院养伤,根本没去上班。
何雨水就算想找他,恐怕也无从找起。
至於两人的关係……在原身的记忆里,用“青梅竹马”来形容,並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