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杨厂长后怕得冷汗都出来了!
幸亏!幸亏自己那天只是打了个电话问问情况,没有真的傻乎乎地去“捞人”!
不然,搞不好自己真得进去跟易中海做伴了!
所以,当秘书通报聋老太太又来了的时候。
杨厂长没有丝毫意外,甚至有一种解脱感。
在厂长办公室里,面对聋老太太,杨厂长没再绕弯子,也没找什么託词,而是直接了当地说出了事情真相。
“老太太,实话跟你说吧。
你就別再指望了,也別再折腾了。
这件事,谁也插不上手,谁也救不了他们。
至於为什么?因为周瑾,不是去派出所,也不是去区政府告的状。
他是直接去了『海子门口!举著血书大字报告的『御状!
上面的大领导亲自过问,亲自督办!
市局成立专案组,局长掛帅!
王主任、张副所长为什么进去?
就是因为之前处理不当,有包庇嫌疑!
现在这个案子,是铁案!
谁敢沾边,谁就跟著一起完蛋!”
杨厂长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锤子,一下下砸在聋老太太早已脆弱不堪的心防上。
每一个词,都像一座大山,压得聋老太太喘不过气来。
她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人情网络、所有的倚老卖老。
在这样绝对的、自上而下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
她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被杨厂长这盆冰水,彻底浇灭,连烟都没冒一丝。
她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眼神空洞,只剩下彻底的绝望和灰败。
她知道,完了。
易中海完了,傻柱完了,贾家完了……
她经营了大半辈子、赖以生存和享受的这个“四合院权力小王国”。
也將隨著这些核心人物的倒下,彻底土崩瓦解了。
杨瑞华和二大妈在旁边听著,更是嚇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连“海子”、“大领导”都扯出来了,她们的男人,还有救吗?
聋老太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杨瑞华和二大妈搀扶著离开轧钢厂,又怎么回到四合院的。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杨厂长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