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听得目瞪口呆,烟都快烧到手指头了都没察觉。
第一反应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许大茂自詡是四合院里最聪明的,只是因为势单力薄。
这么多年来跟易中海那伙人斗智斗勇,都被压得死死的,吃了多少暗亏?
周瑾那个三棍子只能打出个屁来的哑巴,能有这本事?
能把易中海、傻柱、贾张氏、刘海中、阎埠贵……这一大串人,一锅端了?
还直接捅到了法院?
可看著那半大小子言之凿凿,再看看院里这诡异的寂静,许大茂又不得不信了几分。
震惊过后,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了上来。
有对周瑾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手段的惊愕和一丝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佩服。
但更多的,是一种不服气和巨大快意!
不服气的是,他许大茂处心积虑这么多年都没办到的事,居然让一个哑巴办成了!
快意的是,自然就是易中海、傻柱、贾张氏……这些他恨得牙痒痒的对头,终於栽了!
而且栽得如此彻底,如此难看!
“好!好得很!”
许大茂心里暗叫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错过这个落井下石、看仇人万劫不復的好机会!
隨后,他又找了两个平时关係还不错的邻居打听,確认了消息的真实性。
他立刻骑上自行车,风风火火地直奔娄家公馆。
他得把娄晓娥接回来,后天一起去看这场“大戏”!
娄家公馆里,娄晓娥正捧著一本外国小说,在洒满午后阳光的书房里看得入神。
许大茂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开门见山。
“晓娥!你知道吗?
咱们院里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娄晓娥从书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静,甚至有点瞭然。
“你是不是想说,小瑾把一大爷、傻柱他们全都告了,现在人都被抓进去,后天就要开庭的事?”
许大茂一愣:“你怎么知道的?我这都是刚回院里,费了好大劲才打听清楚的!”
娄晓娥合上书,淡淡地说。
“你忘了我爸是谁了?”
她父亲娄振华,可是號称娄半城。
虽然现在低调,但毕竟曾是四九城有名的大资本家,消息渠道自然比普通人灵通得多。
这种闹得满城风雨、甚至惊动上层的案子,娄家不可能不知道。
许大茂一拍脑门:“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
他訕笑一下,隨即又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