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对方是谁,一步就跨了出来,挺著胸膛,扯著嗓子嚷道。
“你这话说的!一大爷怎么了?一大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技术大拿!
厂领导见了都得客客气气递烟!
分一间没人住的破倒座房,怎么了?怎么就没权力了?
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给需要的人住,不是正好?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
贾张氏见傻柱跳出来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也立刻跟上,拍著大腿帮腔。
“就是!就是!那倒座房空了八百辈子了,又潮又黑,狗都不住!
现在给周瑾那小王八蛋住,那是抬举他!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你们公安管天管地,还管我们院里分房子?吃饱了撑的!”
陈队长看著这个咋咋呼呼的壮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傻柱脖子一梗,满脸自豪。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何雨柱!轧钢厂三食堂班长,八级炊事员!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看见没?”
他指了指身后,“这一排三间正屋,加上边上的东耳房,都是我的!怎么样?”
陈队长又指了指撒泼的贾张氏:“她呢?又是谁?”
傻柱:“这是我贾婶!怎么著?”
陈队长看著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人,一个蛮横无知,一个撒泼耍赖。
跟这种人讲道理、辩论,简直是浪费口水,还容易拉低自己的智商。
他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脸色一沉。
“够了!你们的这些狡辩和胡搅蛮缠,留著去跟法官说吧!
我现在没时间听你们在这里演戏!”
他不再看易中海等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单,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现在,我念到名字的人,请立刻主动站出来!
配合我们公安机关,回局里接受调查!
如有抗拒,將以妨碍公务论处!”
易中海心头一紧,还想再说什么,试图拖延或者辩解。
可就在这时,坐在椅子上的聋老太太,却不易察觉地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微微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別再说了,没用的。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她已经看出来了,今天这些公安是有备而来,油盐不进。
易中海那套在院里好使的招数,在真正的国家机器和法律面前,屁都不是。
硬顶下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在她看来,这次事情的直接受益者是贾家,易中海最多算是做事不公,责任没那么重。
等她过后去找杨厂长和王主任活动活动,应该能把易中海保下来。
至於傻柱打人,到时候赔点钱,让易中海或者自己出面,逼著周瑾签个谅解书,估计也能大事化小。
她相信,那个哑巴周瑾,总得给她这个“四合院老祖宗”一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