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全是钱!还有那么多票!
细细数下来,现金足足有一千五百二十七块八毛三分!
粮票、油票、布票、工业券……厚厚一叠!
跟这笔巨款比起来,阎埠贵家抢走的那些破烂家具,算个屁啊!
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婆媳俩极有默契,谁也没声张,迅速把钱票卷好,揣进怀里,做贼似的溜回了自己家,关紧了房门。
现在,钱就摊在炕桌上。
贾张氏又忍不住拿起来,蘸著唾沫数了一遍,確认无误,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她眯著三角眼,从那一大沓钱里,慢悠悠地抽出五张“大团结”(十元),递向秦淮茹。
“淮茹啊,今儿这事儿,你表现还行。
这五十块钱,你拿著,明儿个割点肉,买点白面,给孩子们,也给咱家改善改善伙食。”
贾张氏的语气,带著一种施捨般的“大方”。
秦淮茹看著炕桌上那一千多块的巨款,再瞅瞅自己手里这区区五十块。
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那股子酸涩和不甘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妈,你看……这次咱们弄了这么多,您就给我五十,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棒梗他们正长身体,往后用钱的地方也多……”
贾张氏脸一拉,声音立马尖利起来。
“少?这还少?五十块,差不多顶你两个月工资了!你还要多少?
这主意是我想的,老易那儿也是我去求的,你出啥大力了?
就在边上搭把手,分你五十块,已经够意思了!你要嫌少?”
她作势就要把那五张大团结抢回来,“嫌少那我可收回来了,家里正好缺钱呢!”
秦淮茹心里恨得牙痒痒,但面上不敢硬顶,赶紧把钱攥紧,塞进自己怀里。
“行行行,妈,五十就五十吧。不过这钱……
您可得藏严实了,千万別让人知道。”
“这还用你说?”贾张氏白了她一眼,挥挥手。
“你现在,带著棒梗、小当、槐花,去隔壁那屋待著。
我叫你们,你们再回来。”
秦淮茹知道,这是老婆子要开始藏她的“私房巨款”了。
她没办法,只能压下心里的好奇和不忿,领著三个懵懵懂懂的孩子去了刚抢到手的、还空荡荡的隔壁屋,顺便收拾一下。
心里盘算著,等明天棒梗认了易中海当干爷爷,办了仪式,再想办法淘换点旧家具,这房子就能住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