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將军对不起!我们欠你一句道歉!”
“幸好……幸好他去了大汉。在那里,他终於可以抬起头做人了!”
岳州关卡。
隨著光柱缓缓消散,赵云信並没有在意周围那一道道敬畏如神的目光。
他只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背负多年的千斤重担。
“至善么……”
赵云信看著自己的手腕,嘴角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
他不在乎什么圣人虚名。
他在乎的是,终於有一个地方,有一个声音,公正地告诉世人——他赵云信,无愧於心!
“可以通过了吗?”
赵云信温和地问道。
那个负责登记的新兵早就傻了,听到问话才猛地回过神来,激动得满脸通红,啪地行了一个最標准的军礼:
“当然!当然可以通过!长官……不,前辈!请进!”
赵云信点了点头,並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转身对著身后的人群招了招手:
“爸,妈,小雨,过来吧。没事了。”
人群分开。
几个身影有些拘谨地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位头髮花白、戴著厚厚老花镜的老者,虽然衣著朴素,但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浓浓的书卷气。
那是赵云信的父亲,原乾夏大学歷史系教授,赵明山。
旁边搀扶著他的,是赵云信的母亲和妻子,还有一个只有五六岁、怯生生地抱著布娃娃的小女孩。
这一家子,就是赵云信此行最大的牵掛,也是他唯一的软肋。
在军区,他的家人虽然衣食无忧,但却像是被软禁的人质,时刻处於监视之下。
而现在……
“云信啊,这就……进去了?”
赵明山老爷子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那道宏伟的关卡,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对自己一家毕恭毕敬的大汉士兵,声音有些发颤。
“进去了,爸。”
赵云信搀扶著父亲,眼中满是柔情:
“从今天起,你研究的歷史,终於有用武之地了!”
“咱们……回家。”
一家人走过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