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看起来,大黄鱼5条,小黄鱼15条,珍珠翡翠各种首饰不计其数,字画一卷卷码放在箱底,大黑十一摞摞,少说几千块。
之前从李怀德办公室得到的那两根小黄鱼,应该是有人刚贿赂他的。
民国流传下来的小黄鱼在民间私藏不少,这个时代,虽然不能拿出来花,但是送礼绝对是好东西。
李怀德有些著急的左翻右翻,就是不见笔记本,甚至,乾脆把箱子倒扣过来,把所有东西堆在炕上,一阵翻找,还是没有。
李怀德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炕上。
“怀德,这是怎么了啊?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啊?”
四凤有些关心的问道。
“要命的东西,要命的东西啊。哎。”
过去李怀德视这一箱子为珍宝,就怕丟了,把它藏在自己这个姘头这,结果现在因为笔记本丟失,再看这些东西,仿佛它们变得一文不值一样。
辛辛苦苦几十年,这要是被人把笔记本上的內容捅出去,自己就完了,不仅自己完了,全家都得完了。
老丈人都护不了他。
想想那个后果,他的汗水顺著额头滴滴答答的落下来。
上次找了李为民,没找到,后来又问了几个平时和自己钻过办公室的寡妇同样没找到,他只能把希望放在希望不大的四凤这里。
点上一根烟,他陷入了沉思。
要说有人要害他,可是迟迟没人动手的跡象,可是说不害他,拿著笔记本终归是个威胁。
张建国看到李怀德的样子,只觉得好笑,正所谓平时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
平时乾的亏心事太多,这一下彻底傻了吧。
“好在我不是要你倒台,自己的经验包当然得自己护了。”
只要经验包持续发展,就有可利用价值,张建国就可以持续收割,他当然不希望李怀德就这样倒下了。
这里的財物不少,可是谁又能说得准,李怀德没有其他埋金地点呢。
过去,李怀德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副从容的样子,四凤第一次看到李怀德的慌张样子,可见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
“那……怀德,你想想有什么补救的方法么?”
“哎……”
如果有补救的方法,李怀德何必等到今天,就是因为知道没法补救,才让他这么多天都著急上火的。
毕竟事情牵扯的不止是他一个人。
真有人针对他,很可能拔出萝卜带出泥。
想不出办法,李怀德暗暗心中发狠:
“老子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大不了和对方鱼死网破。”
他彻底放鬆下来,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他决定,坐等对方出招。
人一放鬆下来,看到四凤的妖嬈身姿,內心不由得又有点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