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看这个钱守义,这是个善於钻营的人啊。
自己新官上任,第一个狗腿子就出现了?
不过想到自己新官上任,確实需要个自己人替自己办事。
而这个钱守义,不知道是真投诚还是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他还得再试探一番。
张建国坐起了身,再次打量了一下钱守义。
看到张建国的眼神,钱守义站直的身体,不由得更弯了一些。
“老钱,你也在轧钢厂工作不短年头了吧?”
张建国看似隨意的问道。
“张科长,您说的对,我这一晃之间也来了轧钢厂快20年了,一直积极投身轧钢厂的建设当中,积累了不少的工作经验。”
钱守义对於张建国称呼他为“老钱”一点都没介意,还露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哦?那你给我介绍介绍你负责的事情。”
钱守义这个人,没啥背景,但是好钻营。
进入轧钢厂以后,从一个普通的安全员干到保卫科干事,討好上司那是立了大功的。
听到张建国的话,钱守义详细的介绍了一下自己日常负责的事情,包括哪些环节,可能遇到的问题,如何去解决,都有切实可行的实施方案。
“科长,这就是我这么多年工作经验的总结,您看还有什么不足之处,欢迎领导的指正。”
钱守义的脸上依然谦卑。
对此,张建国很满意。
这世界上的人,说起来,都討厌溜须拍马的人,把这类人归结为只会溜须拍马。
如果只会溜须拍马就能身居高位,那为什么那些痛恨溜须拍马的人自己不去溜须拍马呢?
是不喜欢提升工作待遇么?
还是就喜欢做底层牛马?
人往往只能看到自己愿意看到的地方。
而钱守义这个人,善於钻营那是肯定的,但是能力也绝对没有问题。
这世界永远也解决不了亲亲相互的问题,人都有远近亲疏,如果你没有这样亲近的背景,那你是不是只能靠子呢?
而钱守义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十几年一边靠自己的真才实学,一边靠自己的溜须拍马,稳坐外勤干事职位。
“老钱,这么多年的工作,確实可以看到你的工作经验,再接再厉,放心厂里不会埋没任何一个人才的。”
“你先回去,以后有事我会找你的。”
张建国也没给出什么承诺,一切还要看以后的表现。
钱守义也很满意,今天也只是投石问路,看看新科长的態度,自己的意思科长肯定也能明白。
中午,张建国走出办公室,路上往日和自己能说能闹的人,虽然脸上还带著笑容,但是这时候却多了一种拘谨。
地位带来的关係的改变,让张建国一时间还没有適应。
只是刚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敏锐的五感让他瞬间感受到身后一道充满恶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