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放心不下这边,您可以以后再回来,那个时候,您的身份也不再是问题了。”
“还能回来?”
娄半城不敢相信。
“当然!我们是新的国家,新的制度,前进的道路上总会有些磕磕绊绊,些许风霜而已,不用多,十几年之后您在看,世界將大不同。”
“到时候您再回来,过去的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娄半城眼中有欣喜,也有失落,他这些年的殫精竭虑,让他心力憔悴,日渐衰老,头上的白头髮也越来越多。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张建国一抬手,把带来的莲花白拿过来。
“您尝尝。”
娄半城好奇的看著张建国手中的莲花白。
在普通人手中这是一瓶不错的酒,可是对於他这个身份的人来说,茅台也不是啥稀罕东西。
不过看张建国一副鼓励的表情,他接过酒瓶打开闻了闻。
没啥酒味。
第一个感觉就是:
“与其说是酒里兑水了,倒不如说,是水里兑酒了吧?”
他奇怪的看著张建国,他不相信张建国能拿这样的东西来糊弄自己。
“娄董事尝尝看!”
张建国再次鼓励道。
娄半城尝试著喝了一口,没啥感觉。
“这不就是水么?”
在张建国的目光之下,他再次喝了一口。
这一口下肚,他还想说没啥变化啊,可是忽然之间,他觉得胃里升起一阵暖流,从胃中,扩散到四肢百骸。
平时身体的乏力和虚弱,好像这一下,都焕然一新,年轻了好几岁。
“娄董事,怎么样?”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这是什么酒?”
娄半城震惊的问道。
“没事时候泡的药酒,老方子,正好拿来给娄董事尝尝。”
“別叫娄董事了,叫娄叔叔。”
“这药酒真是好东西,我感觉有了这药酒,我又能多活好几年。建国啊,你这礼物可太好了。”
“哈哈,娄叔叔喜欢就好。”
娄半城一阵感慨,看来,女儿终归是和张建国有缘无分啊。
“建国,你看我们如果离开,是去哪里比较合適呢?”
“去港岛,那边现在发展的不错,虽然现在不在我们手中,但是终归是要回归的,您在那边发展,將来再回来那就是爱国商人。”
“身份和地位不仅不会降低,还会受到热烈欢迎。”
“哦,那还好,早些年我在那边也有些认识的人,去了我们也可以快速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