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放映完电影,村长懂事的把许大茂安排在了王寡妇家过夜。
王寡妇的业务能力实在过硬。
许大茂临走的时候,绝无仅有的打赏了5块钱,以示鼓励。
村口,王寡妇拉著许大茂的手,一阵摇晃,真像个送別自己男人的小媳妇。
“大茂哥你可得常来看我啊……”
四九城,南锣鼓巷95號院。
傍晚。
张建国在太虚界又收了一批庄稼,打了几趟拳,浑身舒坦。
出了太虚界,他正想整点吃的,忽然耳朵一动,精神力放出直奔后院。
“你是不是有病?你个不下蛋的鸡,有什么资格管我?”
许大茂也彻底摆烂了,直接不装了。
今天回家,娄小娥竟然说闻到他身上有女人味。
简直离谱到家了。
娄小娥本想装作不知道的,可是最近內心实在压抑。
凭什么你许大茂可以鬼混,我却要忍受这些?
结果两个人越吵越厉害,许大茂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娄小娥像个又菜又爱玩的小母鸡,吵得时候咋咋呼呼,挨打了只会躲一边哭。
“哭哭哭,就知道哭,有本事你给哭出个孩子来。”
许大茂也是气头上,上前就想再来一下。
他觉得自己倒霉透顶,娶了这么个媳妇,升职无望不说,连后代都没有。
回家还要听她嘰嘰歪歪,他早就受够了。
张建国看到娄小娥在那哭的梨花带雨,內心也有些心疼。
娄子是让你这么用的么?
试了一下,精神力凝结成一束,直接撞进许大茂的脑海。
许大茂只觉得脑袋好像挨了重击,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不会死了吧?”
张建国也是第一次用这招,多少有点不好把控力度。
不过看到许大茂胸口还在起伏,应该没死。
一旁的娄小娥,本以为要再挨一顿打了,结果没想到许大茂直接倒了下去。
她也以为许大茂死了,赶紧上前查看,长出一口气,还好没死。
不过她的內心还有点失望。
这个傢伙肯定是早就被女人掏空了身子,现在一激动晕了过去。
娄小娥这样想著。